“爱妃,朕怕,朕怕。”刚刚,裴臻离开之前那一眼,好像冰镐一样的锋利。
那种冷峻的眼神,已经很久很久,他都没有见到过了,所以,那种恐惧感,可想而知,现在,他的身旁每个人都是顺从他模样,并没有任何一个人来违背他的意思,这才是宴安鸩毒呢。
但他呢,早已经察觉不到任何怪异了。
“皇上,这莫大之祸患,其实起与须臾之不忍,为非作歹的其实也和那裴臻关系不大,究竟是何人呢,您仔细的想一想。”女孩一边说,一边轻轻的握着锦帕擦拭了一下皇上面上的虚汗。
“您气虚,还需要好生休息呢,我现下去看看裴臻,看看这个方头不吝的家伙究竟有什么了不起的,再好生问问,究竟裴臻的到来与那玄十天有什么关系。”她一边说,一边拂袖离开了。
皇上点点头,脑子里面却乱的好像一锅粥似的,现在,裴臻已经给擒获了。究竟应该相信这个降魔一族已经死去的灵魂呢,还是应该相信面前的人呢,枕边人究竟值得信赖吗?
要说这也是一个包藏祸心的女子,但不对啊,他自从生病了,女孩就那样衣不解带的伺候在自己的身旁。并且,代劳自己处理朝政上的事情,看起来一切都安堵如常。
要有什么危机,这危机早已经侵入了他的内庭,但实际上并没有,因此,他逐渐的开始明白过来,事情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,但是也不对啊,裴臻那谆谆告诫的一张脸,那古道热肠的神情。
那煞有介事的一番说辞听起来不像是胡编乱造的,那么,究竟裴臻的目的是什么呢?采阳补阴?她真的不愿意去想了,究竟是什么情况是什么事情呢?皇上的一颗心乱糟糟的,七上八下。
现在,他不能举棋不定了,其实夫人的离开,也从侧面在提醒自己,无论您是什么态度,你总应该有一个明确的立场,您不能随波逐流,他给自己独立的空间,其实也是让皇上能仔细的思忖思忖未来的局面与现在的局势。
他明白。
但他已经绞尽脑汁,还是不能看透究竟何人是好人何人是坏人了,这是最让自己恐惧的。
女孩已经笑吟吟的到了地牢,他们的速度很快,裴臻已经给捆绑在了柱子上,她来了,刚刚进入了那黝黑的甬道以后,整个人就幻化了,等到人真正到了裴臻的面前,她已经成了鬼族那太监的模样。
他用画皮的模样变成了自己心目中的女子形象,这形象也是皇上希望看到的,他的一张脸上立即有了欢快的神色,看到裴臻在冷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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