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,不瞒你说,”温非钰有了一种物伤其类的感觉,缓慢的将袖口中的一个白瓷瓶拿了出来,将里面的灵药已经拿出来。“我早已经在找人弄药了,说这样的灵药是了不起的,但是奈何对我毫无裨益。”
看得出来,温非钰对这所谓的“灵药”早已经失去了信仰与盼望,两个人面面相觑了会儿,裴臻大摇其头,“这还有第二种办法呢,这种办法好像比第一终要好很多,这么一比较,倒是显得第一种办法是那样的愚昧。”
“你说第二种。”温非钰心平气静的看着裴臻,裴臻凑近了温非钰,用沉着的语声说道:“自古有云‘触景生情’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的东西,要是到了特定的地点,或者会想起来的。”
“啊,你真可谓是本王的一字师,我看,你不用在这里面壁了,你如此有慧根,还有什么问题是不能考虑清楚的。”原来,在面前的居然是一个大智若愚的人。
“我不过是旁观者清罢了,这是最好的办法,祝你好运,至于我,”裴臻看了看面前的石壁,“我在这里面壁就好,总之,各行其是了。”裴臻一边说,一边转过身已经跪在了石壁前。
眼帘沉甸甸的合住了,有一种苍凉与不能言的困惑,看到这里,温非钰上前一步,将手中的雨伞已经放在了裴臻的头顶,有了这一方寸之间的清凉,他骤然举眸,看着头顶那好像走马灯一般转动的雨伞。
“何意。”
“我度你,你刚刚说的,我全盘接受,但是我也希望你明白,生命中的缘分,过去了就过去了,不论对方是什么,她都是你的爱。”温非钰一边说,一边伸出来手掌,在裴臻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一拍。
“希望你明白,莫要重蹈我的覆辙,你看到我便是看到了多一半的你自己,现下,即便是我将自己的心拿出来,未必别人都当一回事呢,慎之,慎之。”温非钰说完,已经慢吞吞的去了。
裴臻看着头顶的雨伞,长长的叹了一口气。
我看到丫头到了内室,立即紧随而至,看到丫头脸上有抑郁不平的模样,我早已经猜测了一个八九不离十,我一面长吁短叹,一边奚落这个人。“你等着,我现在就去给他增加难度,已经这样了,还伤害其余人。”
“姑娘,是我自讨苦吃,你说的很对。”丫头怯生生的说,语声在颤抖,我笑了。“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,没事的,谁一辈子不爱上两个不应该爱的混蛋呢?”我将毛巾丢过去给了丫头,丫头却冥顽不灵的摇摇头。
“不,姑娘,你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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