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一个,医官的岐黄之术很是厉害,说有起死回生的本事也不为过,医官参拜了我,看到我闷闷不乐的样子,上前一步,就要请脉。
“姑娘……”医官请示一般的凝眸看着我,我看着那双慈眉善目,呆愣了会儿,这才摆摆手,指了指对面的位置,意思让医官稍安勿躁,医官坐在了对面,还对着我的面看着。
这就是所谓的望闻问切了,我被医官这样看着,很快就不自然起来,“你莫要看我,我身体康健,就是要你过来看看我的丫头。”
“是了,我以为是姑娘您……敢问您的丫头呢,此刻在哪里?是外伤还是内伤呢,要紧不要紧。”医官说,我也是用同样的目光望着医官,过了很久,我听到自己说:“你说,一个人怎么样能心死呢?”
“这是病?”医官行医多年,大概都没有听到过类似的论调,让我这句话弄得简直如坠五里雾中,但是我呢,我尚且觉得,这是一个非常微妙的问题呢,我有理由问他,毕竟术业有专攻。
他难道就没有遇到这样一个糊涂虫一般的人吗?
“我是说,我的丫头让人给拒绝了,但是再接再厉,现在出去淋雨给人送雨伞去了。”
“不十分要紧——”医官知道我的丫头不是凡夫俗子,身体自然是与一般人不同,所以,一边捻须一边说道:“要她心死,其实容易的很,只是不停的拒绝就是了。”
“医者仁心,我希望你能开一个好药出来,而不是这样开解我。”我听到这样的调调,简直头大如斗。
“姑娘,失恋是会让人死的。”
“但是足以折磨死一个人。”我反驳一句,“你帮助我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,促成此事,你看如何呢?”我带着一种希冀,望着医官,医官显然不谙事体,良久的沉默以后,这才缓慢的说道:“下官到底没有那种本事,又道是心病还得心药医。”
“但是这心药没有一个引子,我如何对症下药啊?”
“您是聪明人,办法有三个呢,怎么现放在眼前的倒是忘记了呢?”医官推心置腹的说,我闻言,立即一个激灵,道:“究竟是什么办法,怎么还有上中下三种韬略了,愿闻其详。”我简直要顶礼膜拜,鞠躬尽瘁了。
“姑娘,这上上就是,你下令让这个男人与你的丫头完婚就是了。”果然不设身处地的人,是不会考虑到事情的严重性,我连连摆手,并且配合一个大摇其头的动作——“要是事情那样容易处理,早已经弄好了,何故劳烦你来?”
“姑娘,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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