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起来,倒也是着实厉害,一会儿以后,丫头已经落下风。
“哦,想不到,你倒也是学到了姑娘的不少精髓,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奈何我,非也,非也呢。”丫头一面说,一面已经踅到了裴臻的身旁,虽然赤手空拳不过也十分厉害,两个人看起来不相伯仲之间。
“是我们的族人杀了你们的族人,是我要你家破人亡,裴臻,现在我是你的仇人,原来你对仇人也是这般的心平气和吗?我总以为你对仇人是心狠手辣呢,原来裴将军你也不过尔尔啊,哈。”
丫头一边挑衅,一边已经冷厉的回旋起来,少时,两个人已经打的风云变色,“裴臻啊,裴臻!懦弱的裴臻,我以为你一会儿就能将我打败的,但是我没有想到,你的功夫没有你的人厉害呢,姑娘日日让你们勤学苦练,不就是为了要你们在必要时候可以运用得当吗?”
“原来你裴将军看起来厉害,实际上乃是一个银样镴枪头呢,裴臻啊裴臻,不是我取笑你,你着实可笑的很了,你想要平步青云,还早得很呢。”丫头一边冷嘲热讽,一边与裴臻已经纠缠起来。
少时裴臻镇定了下来,眼前好像浮现的还是多年前鬼族害死他们家人的场景,一种那样的痛楚已经让裴臻不得不战斗起来,裴臻握着降魔杵,镇定了会儿,招数已经彻底不同。
丫头终于彻彻底底的激怒裴臻,此际的裴臻,已经风卷残云的席卷过来,先是不可理喻的攻击丫头的上盘,接着就是疾风一样的袭击丫头的下盘,丫头固然是厉害,不过奈何裴臻也不遑多让。
不多久,裴臻的降魔杵已经将丫头给逼退到了一个死角中,丫头现在才知道裴臻的厉害,裴臻杀得兴起,眼睛红的好像刚刚燃烧的琉璃珠一样,然后一个起落,最后的致命一击已经落下来。
丫头闭上了眼睛,不能和所爱的人在一起,若是可以和所爱的人死在一起或者死在所爱的人手中,未尝就不是幸运的事情,丫头诡秘的笑着,嘴角的笑容却是那样的视死如归。
而裴臻呢,到了此际,已经不能刹车了,手中的冰刃,步步紧逼,居然丝毫没有给丫头反抗的权利与余地,现在的裴臻,脑子里面就是一个字,杀。
我还在前厅与几个人聊招式呢,忽然听到后面围场中传出来的打斗声,断断续续的,一开始,我尚且以为是两个人闲来无事在打斗呢,这种情况日日顺时有发生,我作为教头有时间兴之所至,还和他们打打闹闹的呢。
所谓教学相长就是这么一个概念。
但是那断断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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