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哪里发出来的。
温非钰隐身,朝着那声音的,来源去了,小轩窗,一张竹床,竹床上坐着鬼王冥刑,鬼王冥刑怀抱中是一个藤萝一样柔软的女子,这女子的身体好像一条蛇一样,几乎已经弯曲到了人类的极限。
在外面,他能看到女子的肌肤白的好像雪,白的好像珍珠,白的好像象牙,也可以看到鬼王冥刑的肌肤,好像是一块刚刚从土壤中掏出来的蜜蜡一样,古铜色的。
她就那样坐在鬼王冥刑的怀抱中,两个人身上都不着寸缕,大概是比较冷,这两个人都在不停的颤抖,女子面色绯红,看起来好像喝过酒一样的酡红,而男子呢,轻舒猿臂,予取予求。
温非钰在外面,握着拳头的力量逐渐的增加,因为从侧面的脸颊看,这女子……是……漓之夭啊,他对于漓之夭的面容,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忘记的。
眼前的场景让温非钰简直难以置信,但是已经多次了,他已经看到多次了,难道漓之夭果真已经背叛了自己不成,现在那藤萝一样柔软的人,好像波浪一样,已经覆盖在了另外一层波浪上。
这真是无耻之尤的两个人啊,鬼王冥刑的手掌宽阔,一掌几乎可以覆盖到女孩后背的多一半,那黑漆漆的指甲锋利的好像匕首一样,轻微移动,已经将女孩后背的肌肤给划破了,双重的疼痛,除非这女孩是铁打的不然才能忍耐住不呼叫。
女孩后背的肌肤给划破了,鲜血好像红宝石一样已经滴落下来,频率过去了,他就那样一口已经咬在了她的肩膀上,把白玉一样凝结的肌理让鬼王冥刑咬破。
“殿下,求您了,不要啊。”女孩莺声呖呖的恳求,毕竟她仅仅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啊,哪里就能遭受这样的疼痛呢?鬼王冥刑已经凄厉的笑了,在鬼王冥刑的心目中,但凡是女孩,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。
且面前的女孩与自己喜欢的漓之夭是那样的相似,可以说简直一模一样,对漓之夭有多么的爱,对这个女孩就有多么的恨,他一切变态的举动都是为了报复,这女孩越发是求饶的厉害,他越发是得到一种报复后的快意。
“你是本王的裙下之臣,是本王的入幕之宾,有何不可呢?”他一边说,一边凑近了这个女孩,女孩绯红脸,只感觉寒气砭骨简直让人毛骨悚然,毕竟他们是两种不同的群体。
女孩只能哭哭啼啼,梨花带雨,不说一个字,但是鬼王冥刑呢,那锋利的指甲已经嵌入了女孩的肩膀,这样的疼痛,是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忍受的。
“你叫吧,你越发是叫,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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