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我要起来,他已经说道:“可见是没有诚意,要是诚心诚意的过来,如何见到我就起来?”
“我跪着就好,只要你可以原谅我,我没有不做的。”我说,一边说,一边看着眼前的温非钰。
“别闹了,起来吧。”温非钰说,一边说,一边伸手就要拉我,我被温非钰的举动给软化了,眼泪跟着也是扑簌簌的落下来,“我们需要齐心协力,你难道就没有看出来,有人在用离间计离间你我之前的情感?”
“漓之夭——”他伸手,我疑惑的抬眸看着他,温非钰再次伸手,我只能逐渐的站起身,他呢,在我的耳边嘀嘀咕咕了会儿,我豁然开朗,立即破涕为笑,说了两个字——谢谢。
“不用。”他说。
但是我还是没有进去,现如今,我被拒之门外其实也是意料之中,不多久,阿绿又一次过来尖酸刻薄起来,“你就是真正长跪不起,也是不会有人在乎你的,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,你已经多行不义现如今你到了必自毙的时候,倒是迷迷茫茫起来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看着我。
“是,是,你知道的多,我既然长跪不起,我现在就不下跪了,无聊得很。”我一边说,一边闲闲的已经站起身去了。
我看着前面的位置,良久良久的沉默以后,我终于叹口气,今天我并不能闲着,我要去祖茔看看,究竟七色花在哪里,该死的,要是我可以找到七色花就好了,但是我偏偏就不能。
我朝着祖茔去了,妖族也是会死的,他们死了以后,行迹就会消失,这里长埋于地下的妖族,大部分都是真正建功立业过的,这里人迹罕至,但是很是干净,尤其是秋天,就更加是干净的让人不可思议了。
祖茔与本埠好像是阴阳两界一样,祖茔那边,需要渡江,我到了以后,有人已经过来了,据说这条江的名字叫做“迷津”,是灰侍者撑嵩,居士掌舵,他们一个是天聋一个则是地哑。
铜铃声已经响起来,我朝着旁边的位置去了,一叶舟轻,我站稳了,这边两个德高望重的人已经开始拨开那一片水波,很快的,小舟已经随风摇曳,不多久,已经到了江水中。
我看着江水中两个人的倒影,这两个人身穿一件黑漆漆的斗笠,斗笠中空空如也,并没有任何人形,我有点儿惶恐,小舟荡漾的很快,潮平两岸阔,风正一帆悬,很快的,我已经到了前面的位置。
我立定在了旁边的位置,脚踏实地以后,再看时,那小舟已经消失在了浩淼的水面上,我这才吸口气,旁边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