吶吶说道:“你永远不会帮助哥了,对吗?”玄十天冷冷地挑眉——“背信弃义,什么都可以杀,那是你玄彦做的,我做不到,抱歉。”他冷漠的样子让玄彦畏惧了,玄彦脸色比刚刚还要白。
白的简直好像一张纸,玄彦坐在了旁边的位置,不禁咬着唇,眼神变得怯怯地,变得紧张,看着眼前的玄十天。一直以来,究竟是自己没有认清楚玄十天这个弟弟,还是弟弟没有看清楚自己这个丧心病狂的哥哥呢?
“是吗?”
“是。”玄十天回答得很冷,说完,已经去了,玄彦握住了旁边一个錾胎珐琅的器皿,已经丢了过去,玄十天挥手,那东西已经平平稳稳的落在了地面上——“哥哥,动怒不宜于病体,您好生休息。”
“十天,我们难道连平心静气说两句话都已经不能了,对吗?”他说,焦急的泪水已经滚落下来,看到玄彦如此这般,玄十天已经不说一个字,玄彦摆摆手,“去吧,去吧,晚一点过来,我快要死了,人之将死其言已善,我还能奢求你做什么呢?”
“你过来多多陪陪我,庶几,我就是死也是瞑目了。”玄彦一边说,一边无力的挥手,伴随着一连串爆豆子一般的咳嗽声,玄十天已经去了,那咳嗽声是那样让人焦心。
玄十天去见了医官,“究竟还有没有救呢?看大哥的样子,逐渐已经不久于人世,我莫名觉得惊恐,怎会如此?”他说,一边说,一边摸了摸自己的心脏。
面对哥哥已经快要死亡的既定事实,他的心抽疼,虽然表面上与哥哥不是很友好,不过毕竟哥哥还是哥哥啊,彻彻底底的将哥哥玄彦给放弃,对于玄十天来说,那逐渐提起的勇气又逐渐的消失了。
难道玄彦那样对待自己,就是自己也同样对待玄彦的理由吗?不,不,玄十天深吸一口气,眼睛看着眼前的医者,医者说道:“已经开始调理了,那都是因为大公子思考的事情太多——”
“内经上说,思考的多,则伤脑,伤脑则血不归经,要是血不归经,一切的事情便是大公子目前的状况。”
“那么,是无妨的了?”玄十天看着眼前的医官,怎么可能呢,哥哥已经不停的咯血了,死亡不过是早晚之间的事情啊。
“今岁应该不妨事,只过了今岁,走一步看一步罢了。”医官一边说,一边又道:“其实,也并不是真正无药可医,大公子的病,要是可以找到一个药引子,那是很快就会好起来的,否则,这恐怕——”
“依照你的意思,明年就不好说了。”他叹口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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