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知情人,我敢打包票。
“我猜你们小姐嫁出去以后,再也没有回来过,是已经遭遇了什么不测,大概是三长两短了,对吗?”我知道自己是乌鸦嘴了,但是眼前那丫头的神色立即变了,她惊骇的脸上,写满了一种因为惶悚出现的骇异。
“不,不,你……你没事不要乱猜,在这里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,姑娘是聪明人,可不要胡言乱语。”丫头一边说,一边与我;立即保持一个适当的距离。但是,尽管这观察期并不长,我还是看出来,丫头在哭。
为什么会哭,我想要知道。
“看得出来,小姐去了以后,连你好像也不是很开心的样子。”我说,一边说,一边叹口气,看着眼前的丫头,丫头比刚刚还要惶悚了,“姑娘,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,您要是喜欢吹埙,明日里奴婢给您找一个就是。”
“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,丫头,抱歉了,我不得不出现。”我一边说,一边已经从草丛中出去,脚轻点湖面,水波荡漾之间,我已经飞走了。我的水上功夫是来自于玄十天,其实明眼人已经一目了然,但是我刚刚的变化,倒也是超过了玄十天教授的范围所以,需要被人费心猜测我的师承。
她大概是打死都不敢相信的,我的身手这么好,这还是夜晚啊。我可不是那娇滴滴的需要人去呵护的温室玫瑰,我不是啊!丫头看到我兔起凫举已经去了,呆立在一旁,好像一个雕塑一样。
额前逐渐冒出一排黑线,眼瞳不可思议地看着湖面,我呢,已经两个起落,到了对面的水亭中,一开始,他以为是自己的若干子弟在玩闹,所以连回头都没有。
但是明显的,她感觉不对劲,回眸瞪着我,我从美人靠上落下来,坐在了他的旁边,施施然的,他对于我会功夫,好像并没有什么惊讶似的,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。
我嘿嘿直笑,他呢,已经一笑——“深夜不寐,被我吹埙给打扰到了,对吗?抱歉了。”他说,一边说,一边又道:“你喝酒,还是喝茶?”望着我。
看着这样孤僻的男子,我摇头叹道:“你呢,希望我喝酒还是喝茶?”我一笑,他举起来自己的酒杯,“茶是君子,酒是小人,不过这年代,好像小人总是比较吃香。”
“所以,我们就先小人后君子,如何?”我说,一边说,一边握着玉壶,多年前,我并不会喝酒,一喝酒必然是酩酊大醉,但是现在呢,现在我已经很能饮酒,花看半开,酒饮微醺就好。
我看着对面,对面男子那修长的体格已经倒影在了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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