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接近那位‘万世之师’。”
黄衫老者神色如常,丝毫不为所动。
冥君停顿片刻,打趣道:“养气功夫还算不错。”
黄衫老者笑道:“反正又不是骂我。”
冥君有些不解道:“张欣楠如此尊师重道,怎么你们这些个由他代师授业的师弟,就稍显离经叛道呢?”
黄衫老者默不作声,甚至都懒得去思考这个问题。
冥君不由得笑了笑,然后继续说道:“以一人之力,开创一界之艰难,唯我与元君最为清楚,反观你家先生,免不得有那前人栽树,后人乘凉的意味。虽然过程依旧不易,但终究要省去不少力气,更何况还有乐瑶那丫头在旁帮着查缺补漏。如此说来,也不算何其艰难。天地可谓无私,然他却不告而取,试问谁又能如此大度?元君只是嘴上不说,但心里如何想得,未必就与我有异。天,俯瞰人间,故而诸神冷漠;地,仰视人间,故而稍显复杂,所以二者的情绪,不可一概而论。”
黄衫老者轻声道:“简而言之,就是您老人家‘与人最近’。”
冥君微微一笑,但还是摇了摇头,轻声说道:“古之三君,离人最近者,还应当是与世同君,我次之,至于元君则全然不同。”
黄衫老者若有所思,问道:“与您相处多年,始终不曾问过昔日之事,如今可否告知其中缘由?”
冥君双手负后,微仰着头,想了想,然后说道:“无论是今日的人间,还是昔日的地界,我一直将其视作半个同道中人,否则也就不会收留你,更不会答应乐瑶丫头的某个不情之请,然后建下这一片不大不小的花圃。魂兮归处,未必非要如此冷漠。”
人间功德无数,最甚者,当属创世之功,治世之功,以及造物之功。前两者皆已被有能者居之,但后者却很少被提及,只因此等功劳,不在于人,而在天地。
山川大河,源自一人观想所得,飞禽走兽,脱身于魔神之躯。至于所谓之人,则是仿元君之貌与冥君之容,分别捏造而成。
一天一地,一阴一阳,一男一女。
这也是为何方才黄衫老者会有意提及女子的缘故。
至于当下所问,意在询问当年缘由,究竟为何会在天地一战之中选择中立,或者说“有意偏帮地界”。
元冥两者,虽大道相背,却亦是难得的同行之人,故而不应坐视不管才对,但昔日的冥君却仰头而视,静看六部诸神陨落,天界崩坏。
念及往事,冥君嘴角不觉多了些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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