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渊之所在,四通而八达,三座留白之地,皆能畅通无阻,虽可谓有功,然言语不可妄下定论。
一座死物尚且如此复杂,作为它的主人则更是如此。一袭青衫,身如不系之舟,由星海漂泊至混沌,又不知会在何时去往黄泉。本是天上逍遥仙,如今却作凡间客,若问所求为何物,青衫揶揄放声笑。像这般“虚度光阴”之人,世所罕见。
满头白发散落,身着黑衣,一位面容清秀的男子忽然出现在剑客眼前,作揖见礼,轻声道:“东南一隅,还望师兄亲自走一趟。斗笠虽有奇效,奈何仍是不比青衫,终究难得长久,故而光阴有限,若想伤春悲秋,还望师兄之后重返下游再行感慨一二。至于那座黄粱楼的是非功过,日后世人口中自由高论,师兄不比过早地忧心此事。”
张欣楠淡淡地回了一句,“说完了?”
白发男子摇了摇头,微微一笑,继续说道:“既然七师兄去意已决,便无需再劝。未来将至,若彼此还有缘分,他自会重返阁楼。”
张欣楠面无表情地问道:“若无缘分,又当如何。”
“彼此缘尽,分道扬镳,未来之路,各凭本事。天下高峰不止十方阁一座,三教百家所言之道路,也未必不能使其得偿所愿。若是再不成的话,大不了另起炉灶,又何需拘泥于‘原本’二字。师兄对徒弟言语尚能宽容,难不成到了自家师弟这边,就要这般吝啬?”白发男子轻笑道。
张欣楠嘴角不自觉地流露出笑意,遂问道:“转述‘他人’言语,就没有添油加醋?”
白发男子耸了耸肩,神色颇为无奈道:“反正会是两个答案,就看师兄您到底信谁了。”
张欣楠打趣道:“被人压迫了万年之久,就没想着反客为主,进而去争一争那所谓的本我之心?道家庄周有言,梦化蝶不知谁是谁,所以究竟是你春秋一梦得鹿衍,还是他鹿衍一梦春秋得黑衣,犹未可知,就不想试一试?”
白发男子不为所动,神色平淡地说道:“古来帝王皆难做,昏君难,明君难,倒不如布衣百姓来得自在,所以我又何必自寻烦恼。况且偏安之君主,做来实在是无趣,倒不如索性让与旁人。至于能否落个好,那就要看某人是否还有良心了。”
张欣楠忍住笑,明知故问道:“指桑骂槐?”
白发男子摇摇头,轻笑道:“伤敌一千,自损八百的无奈之举罢了。试问哪朝天子,能坐视臣子有不臣之心,且无动于衷?师兄方才所言,可谓害人不浅,若不趁此机会表一表忠心,以后的日子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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