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被誉为灵魂一道之最,神通世间无敌的黄更辰,便曾与他粗略地谈过一些心得,其中便涉及到了佛雕师。
自认无错,并非真的无错,否则裁剪灵魂一事,又怎会被人认作是伤天害理的手段。
至于具体的解决办法,随着光阴逝去,潇然早已忘记了大半,然而却对其中“是非分明,潜移默化”八个字仍然记忆犹新。
本想着指点一二,却又担心误人子弟,所以就赶紧“收回了”那句话。
某抱拳道:“多谢。”
“客气。”
张麟轩并未理睬二人,注意力始终放在那头戴斗笠,身披墨袍的家伙身上,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。有关与潇然的心声言语,说得又是另外一件事,所以此时此刻的张麟轩不仅眉头紧皱,而且心中还隐隐不安。
照理来说,如今的地界已然不是三州辖境,就算自家父王的手段再如何了得,也没必要将手伸到这里,否则一旦让京都城里那位知道,北境意图谋反的心思可就要坐实了。
大公子当年之死,牵涉之人必然不在少数,安乐宗修士徐念只不过是其中之一。既然张麟轩都可以查到一些蛛丝马迹,那么身为三州之主的镇北王又岂会毫不知情。
一位自少年之时便马踏山河,纵横沙场的老卒,当日爱子身死他乡,岂会真得不闻不问,然后选择与某些幕后之人相安无事至今?绝对不可能。
不过让张麟轩想不明白的是,为何要一边瞒着他,还要一边让他去寻个真相。如此自相矛盾,究竟意在何为。至于调查这件事,唯一要做的,无非是远离王府,东奔西走,从而去寻找某些当年之人。除此之外,还能做什么?
天下第一人是自己的师父,一路随行,根本不会有什么真正的麻烦发生,所以南下一趟,到底要做究竟是什么。如果兄长之死,您早已知道真相,又为何要瞒着孩儿?
张麟轩抬起头,望向天空,轻声呢喃道:“父王,您老人家到底有何难言之隐。”
就在此时,一袭墨袍的安乐宗少主,与身披金甲的随行扈从一同走到几人面前。前者气息虚弱,显然是被潇然狠狠修理过一番的结果,后者金甲残缺,一样好不到哪里去。
那位安乐宗少宗主将长刀插入地面,抱拳道:“在下乃是安乐宗少宗主冯翊,有眼不识泰山,冲撞了各位,还望诸位见谅。”
潇然微微一怔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张麟轩神色如常,轻声道:“富家子弟,张骁。”
瞧着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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