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终都是认那个大师兄的,所以他的弟子自然而然就是我的晚辈。臭小子如此,许薛二人也如此,但后者自修行以来,便无登楼的想法,故而一直无缘得见,否则一些见面礼早该给了。”秦湛笑容温和道。
对于十方阁有再传弟子一事,秦湛向来极为看重,所以每每谈及晚辈时,心中便十分高兴。依着秦湛自己的某种说法,就是万年来一成不变的十方阁也该有些朝气了。
作为十方阁的“眼睛”和“耳朵”,秦湛需要时刻地去关注人间的变动,不然他身边的徒弟就算没有一千,也有八百了。每当看到一个良才拜他人为师,他总是免不得痛心疾首,恨不得将人抢过来,然后收入自己的门下。
陈尧会心一笑,喃喃道:“一些个潮头,如今也确实该退去了。”
秦湛笑而不语,悄悄张开手掌,一缕清风便随即融入于天地之间,准备飘向远方。
陈尧无奈地摇了摇头,临空而书一个“风”字。原本已经自由的那缕清风,只得再次被人拘押于手中。
陈尧微微偏着头,有些得意地笑着,“甲子之内,这里我说了算。”
秦湛冷哼一声,心中不免郁闷,小声嘀咕道:“还不是差点让人斩了楼门。”
“嗯?你说什么,为兄没有听见,要不再说一遍?”陈尧笑容温和地说道。
秦湛下意思地咽了咽唾沫,干笑道:“天儿不错,适合出去放纸鸢。”
陈尧到底还是宠溺这位师弟多些,于是轻挥衣袖,将无数“墨迹”收入旧书楼中。
客栈里,张麟轩耐心传道多次,可三人无一例外,总是听完就忘。
秦湛不由得咧嘴笑道:“还是师兄高明。”
对于某人不走心的马屁话,陈尧一笑置之,“你口中的那个臭小子,就由你这位当师叔的去提点一下吧,以免日后再口无择拦,将《纳炁录》中的言语随便说给他人听。届时我可未必还有耐心替他擦屁股。”
“明白。”秦湛笑嘻嘻道,“对了,师兄,师弟我还有一事不明,可否指教一二。”
“讲。”
“风神一脉的丫头,为何非要去见那城中妖?”
陈尧解释道:“据史书上记载,风神当年曾受邀做客人间两次,一次是以真身降临,而降临之地便成了日后的风家祖庭。至于另外一次则是以神识游历东海,从而与第一位东海之主结下了一段缘分。除了之外,其实还有一次,知道的人不多,我也是后来听小十三说的。”
“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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