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我都不见就走了?你说说,我们有多久没见了,八年?十年?”
方介儒露出了苦笑,“羽兰姑娘还是这么泼辣。”
“不行,今天除了寒猎,谁都不能走,”羽兰上手把方介儒按到了座位上,“你先吃着,我马上再给你们快炒一个菜,红烧茄子,你当年最喜欢吃的。”
“什么叫除了我以外?”寒猎不愿意了,“意思是我现在就走呗。”
羽兰甚至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径直朝厨房走去。
寒猎尴尬的看向翁白。
翁白点点头,“她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我还就不走了,”寒猎一屁股坐下,“方大儒毕竟是我请的,我怎么也要作陪。”
故人相见往事多。
浓稠的往事像一条迟缓但是不停顿的河流,缓缓的在树屋中流畅,方介儒慢慢的被旧日的岁月感染,也扫除了一些阴霾,投入了话题之中。
南封城,七星社。
昊邦如往日一般,站在竹楼的窗户前,对外面的景物视若不见。
盒子到手有些时日了,管离和熊放的盒子也到了手,事情却平静的有些令人不安,寒猎起码还追了一下,明仁和雷萨却拱手相让,昊邦为此谋划了许久,想过他们可能会面对的种种困难,这些困难全都没有出现。
这甚至令昊邦产生了一种怪异的失落感。
他追求铁盒子,无非是为了提升自己的能力,提高自己的地位,但是似乎没有人在乎。
昊邦拧着眉转过了身。
他愣住了。
太师椅上坐着一个人,一个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人,一个他并不愿意见到的人。
翁白。
“你不欢迎我来。”
“不欢迎,”昊邦镇静了下来,走到八仙桌另一半的太师椅旁,坐了下来,“不过翁白要是去什么地方,也没有人拦得住。”
“我来这里,是向你讨一样东西,一件本不属于你的东西。”
片刻之间,没有人再说话。
“翁白应该是一个很超然的人,你的身份,不适宜再处理这个事情,”昊邦斟酌着说,“莫非,你还记恨往年的事情。”
昊邦所谓的往年旧事,指得是昊邦发动几大帮派以及朝廷军马围攻翁白父亲翁守仁的事情。
“那个事情,我说过已经过去了,那么就过去了,”翁白不露声色,“至于超然不超然的,也就是说说罢了,我也是个俗人,却不过人情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