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等等,我再移动一下石头。”
香郎飞了上去,移动了一下双岩居的石头,控制住了洒向心日香溪花的阳光,这才领着大家前往香郎山。
每去一趟香郎山,布诗心情都会好上一段儿时间,盛颜笑称香郎已经称为治愈他的灵丹妙药了。
既然翁小白说雷萨还有一个月才能回来,而且他去的地方布诗也不方便去,布诗干脆和盛颜继续他们的环球旅行。
空羽情在和翁白喝酒。
空羽情和翁白在树屋中喝酒。
这些日子,布诗的一举一动全在他眼中。
有些事,他可以帮他。
有些事,他可以阻止他。
但是空羽情什么都没有做。
至于为什么什么都没有做,空羽情自己也说不清。
“你帮我想想为什么?”空羽情问翁白。
“空羽情都不懂空羽情,我又怎么能懂,”翁白笑道,“前些日子,寒猎跑来让我做些什么,我没做,你帮我想想为什么我没做。”
“这个很容易,”空羽情喝了一口酒,“你是因为懒。”
翁白放声大笑,“说的好。为了这个懒字值得喝一杯。”
“翁兄,我现在突然有了两个儿子,比你还多一个,”空羽情苦恼的说,“香郎还好说,对我不亲,至少不恨我,布诗这个孩子,实在令我头疼。”
“等会儿,我还是不习惯这样的空羽情,”翁白想憋住笑,没成功,“你是在求教我育儿经吗?用我喊过来羽兰吗?”
“别开玩笑,我很认真的,”空羽情也笑了,“布诗现在所有的心思都是找盒子,找盒子的目的又是打败我。我倒是想让他直接打败算了,省的他难受,我也受累。”
“我最近也听到了一些关于布诗的事情,确实不是个消停的孩子,”翁白终于休息了笑容,“他难受,你就让他折腾嘛,我们都年轻过,年轻人是压抑不住的,越压抑越出问题。你看小白天天掺和那么多事,我都不管他,结果他现在反而越来越平和了。你再看看孔峰家那个丫头,孔峰天天溺爱,恨不得什么都管,结果非但管不住,点点还越来越张扬。”
“翁兄,你说我现在再学怎么和儿子相处,是不是有些晚了?”
“相处相处,先接近了才能谈其他的,”翁白饶有兴趣的看着空羽情,“不管怎么说,他毕竟是你的儿子,这是永远不会改变的。他现在不接受你,是因为你在他和他母亲生命最重要的阶段,你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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