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吧?下午我便做來。”
离忧淡笑:“你居然连这个也会?”
南嘱回答:“这个比做学问简单。我父亲在时,还会做犁地的工具呢!倒是我反而沒有他那般手巧。”
“那等你替我将拐杖做好了,我便同你一起去城中吧?”
“你去作甚?”
离忧放下竹箸,十分自然的回答:“同你一起去说服其他人啊!”
“你能做什么?”南嘱嘲笑她。
“并不是能做什么,而是心诚之意。名义上,我是你的妻子,且这个提议本就由我而起,哪有退居下來只看你做的道理?”离忧分析道。
南嘱故作轻浮的调笑她:“你这是在关心我吧?还是...已经打算芳心暗许了?”
离忧拿竹箸轻敲了一下他的手:“沒个正经的!快去快去!!!”
南嘱也不恼,只是低头将饭吃完,眸中却有藏不住的笑意。
午后同南嘱去城中拜访持异议的老者,理国向來以老为尊,所以要从这里下手才是捷径。
只是刚拜访了第一家,离忧便碰了个硬钉子。
老人家颇为固执,劝到他生气的时候,竟然直接举了桌上的陶碗砸了过來。
如此,离忧和南嘱只得退到了门边上。
离忧替南嘱去揉他头上的包,嘴中还不忘说道:“你出來挡便挡了,哪有真用头去挡的道理,简直笨得可以!”
南嘱反倒洋洋得意的说:“他那本來就是向你发脾气,若是伤到了你,我心疼,若是不砸中我,他心里也得难受。反正我受了伤还有美人温柔以待,不亏,不亏!!!”
“就你油嘴滑舌!”离忧狠狠的揉了一下,疼得南嘱直叫唤。
半晌,两人依旧坐在那里不知是进是退。
南嘱见离忧沒有什么精神,于是安慰她:“你别难受!我好歹是一国之君,來劝他们是给他们面子。若是他们不听,我也可以直接准了提案,派人直接进山。”
离忧唉声叹气的说:“你别骗我了!很早以前你就说过,理国之所以能在这乱世生存下來,靠的就是‘一心’。如果你执意逼迫了他们,那可就真是成就了我‘祸国’的罪名了。”
南嘱和缓了神色,他难得温柔的说:“那便慢慢來,守得云开见月明。”
离忧点了点头:“那我们就再进去一次,只是可能又要请你再受一‘陶碗’了!”
南嘱将离忧扶起來,弯起唇角:“娘子都发话了,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