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的演讲等活动排着队在等他。
“哟,你们两口子来啦,”舒清和看到出现在病房门口的小两口,心情一下子变得舒畅起来,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,示意两人过来坐坐,“陪我唠唠嗑,我现在可是憋得慌。”
“咋了,舒哥,”孟捷和陈婷走过去坐了下来,两人好奇地问道。
“上头要拿我当典型来表彰,哎,这不是折磨我吗?”
“这是好事啊,”孟捷愣道,他不明白舒清和为什么为这事而发愁。
“我只想站在讲台上教书,不想被当作一张宣传材料到处去示众。”
“嗨,看你说的,这种事很多人可是求都求不来呢,”孟捷原本还以为舒清和是因为腿伤的缘故而苦恼,听他这么一说倒是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要是有得选,我真想说谁爱去谁去,”舒清和撇了撇嘴,“我是一名人民教师,可不是谁谁谁作秀的道具。”
“舒老师,你这样说可就不对了,”陈婷开导他道,“你想想,你站在讲台上教书育人也是向学生向社会去传授知识和做人的道理,接下来伤好之后政府要安排你去演讲,同样也是让你去向广大劳动人民传递正能量和信心啊,你就当演讲台就是你教书的讲台,底下的群众就是你班上的学生,这么想是不是心里就没那么纠结了?”
“这倒也是啊,”舒清和转念一想,不自觉地点了点头道。
“政府的安排虽然在你看来有形象工程之嫌,但是出发点却没什么问题,灾难之中大家需要英雄,社会也需要英雄,士气和民心是我们走出困境的强心剂。”
“好吧,你说服了我。老孟,你老婆真的可以去当演说家,讲道理是一套一套的,我这当老师的都甘拜下风啊。”
“哈哈,那当然,”孟捷得意地笑了起来。陈婷留意着他的神情,见他身上的伤并未因为大笑而扯痛,心里尘埃落定,知道他的伤离无碍已经不远。
“孟捷,你的伤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,之后我可能过来看你的时间会少一些。”
“怎么了,老婆?”孟捷的笑容僵在了脸上,没反应过来陈婷突然的变化。
“治安大队的事情很多,我不能长时间待在这里,而且陈斌和大飞还没回来,单位人手有些吃紧。”陈婷向他解释道,“你现在已经可以自己照顾好自己,我待在这只能陪你解闷,但是因此落下的工作就必须得其他同伴去扛着,从大局上来讲,你能理解吗?”
“这样啊,理解,当然理解。”孟捷点了点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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