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,倒也不是专程为了丫鬟侍女主动去知这些的。
我对柳絮好是因她从小就在府中候着,是姐姐的贴身婢女,又与我抓过萤火虫,跪过祠堂,怎么都算是有交情的。
后来某一日,我骑马出宴,回席瞥见了一位身穿粉衣的姑娘,她面若桃李,双眸娇羞,如同城中的寻常姑娘那样向我投花,是一支用银线夹杂着粉线缠成花瓣,手作的假桃花。
我独独接下了这支花。
我自问也算得宜川数一数二的俊公子,讨得各家姑娘喜欢又不奇怪。
手里捏着花枝,我笑着问陪我长大的书童,那位姑娘是谁。
他说是海陵夏家的小姐,家中清流,虽不炼气修真,但世代归于督府司职,也算是熟家。
趁着宴会小歇,我专程去见了她,她隔着一层竹帘与我说话,声音轻柔婉转。我想起了夫子以前让我背的诗,投我以木桃,报之以琼瑶,于是取下腰上一挂玉佩,想要送给她。她不愿收,按凡尘女子所受的世伦,她是要避嫌的,知道这一点后,我收起了玉佩且谢过她的桃花,问道,若我走得远了,能否回头看看掀开帘子的她?
夏氏笑了,说,自然可以。
我远远走去,回首见到她拨开竹帘,纤纤如玉的细手,眉目含情的面容,是如阿姐一般的大家闺秀,好生漂亮。
回家之后我时常想她,柳絮看我闷闷不乐,问我是何事,我并未隐瞒地告诉了柳絮,她却生了气,该稳稳放在桌子上的茶碗“咚”地一甩,说什么少爷长大了,这心直往外飘,当真留不得。
我哄了她两句哄不好,她反而往外跑,我追上去拦她,问她为什么生气,她不回答,反而两拳打在我胸口上,轻飘飘的拳头比棉花还要软。
我以为她只是闹了脾气,说了好些话才安抚好她,柳絮红着脸低下头,神情含羞地咬住了嘴唇。我让她早些回去,明天去内务处领些赏钱,算是我哄她开心的,柳絮哼气笑了笑,踏着步子走了。
宴会不常有,夏氏也不常见,随着日子过去,我喜欢上了内门堂主新收的一个徒弟,叫尔楚。
尔楚是个刁蛮且霸道的姑娘,长得又艳又亮,像天上的火烧云,一张口却准没好话,且极其看不惯我与丫鬟们好声好气说话的模样,动不动就盯我训我。
切,小娘们管的真宽。我爹管的都没她宽。
练习剑术时,我就好针对她,她也不是吃素的,光和我挽着袖子打,我打赢她之后就会丢件钗环过去,说小爷我赏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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