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怎么报答他,想着先把恩记着,当做同窗好友。
他不喜欢说话,也不喜欢笑,字写得潦草,文章却写得好。
我觉得他呆呆的,不想这人却机敏着呢,有时暗戳戳记着我逗了他的仇,逮着机会在我这儿掰回来,可不是一肚子坏水儿嘛。
我又想,盛暻人其实挺不赖的,他并非不通世故,他与夫子和长老说话都挺讲究的,只是不想对不熟的人讲人情世故罢了,看透这一点后,我觉得这人奇奇怪怪的还挺有个性,当然,这个性最开始可是引得我好大脾气。
他好像挺喜欢听我唱歌,可惜我会唱的歌不太多,基本都是广阳口口相传的民歌,我让他教我些别的,他又抿着嘴儿不说话了。
奈不过我软磨硬泡,盛暻哼唱了两句,我没忍住笑了出来。
怪不得他不唱呢,原来是不会唱呀。
他拿不准调子,忽上忽下的音比山上的弯路还要绕呢。
我笑话了他,他又垂着眼眸抿嘴,睫毛又长又细,像一片羽毛。我想,我开了玩笑他不受用,明明直接挤兑我就是了,偏生闷闷的生气,要不是我眼睛尖可算看不出来。我又笑着帮他打圆场,帮他把气翻篇过去。
他这闷葫芦的脾气,说实话,还挺好玩。
我不喜欢无聊的东西,寡淡无味的人、食物和日子,我都不喜欢。
盛暻应该是寡淡无趣的人,我曾是这样想的,随着日渐一日的熟识,他其实和我想的,和外边传的一点儿不一样。
在旁人看来,他又高又冷,就像是天上的月亮一样,光芒不似他兄长那样耀眼强烈,有股子人世之外的清寂,认真看时,又处处清亮,叫人不敢亲近。
我起初也是不敢同他亲近的,不过每日上课都会见面,练剑也能凑一处,尾巴还是我给他捡回来的小狗,我们总是能凑在一起说话。
他不光会与我谈论课上内容,闲时课务,还时时给我带好吃的,我很是受用这一套,愈发把他当作挚友了。
其实,我心里清楚,我对他似乎不仅仅只是朋友。
苏烨是他的好兄弟,也曾旁敲侧击过我,我又不是傻瓜,当然能看到木头脸红。
可我不太懂他。
结果后面他从小人手下又救了我一回,我中了不太好说的药,神智不清的时候对恩人下了手,把他强吻了。
简直是恩将仇报。
盛暻不怪我,他说“没事”,我看见了他通红的耳朵和手指,他定也是觉得我污了他的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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