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玄怨缓步走来,“我不在家中时,这些花树只能托药堂的人照料,养了好些年,只想等你回来看着满院的花能开心些。可惜今年的花期已经过了。”
琼亦用指尖揩下眼角,弯眼噙笑:“明年的花会更好看的,也有人陪你一同看了。”
他颔首:“是啊。”
绕回主院,在东厢一处阳光好的房屋前长着一棵石榴树,上边生着火红的花,正投在窗前,一抬眼就能看到。
那是他们的厢房。
年少的话音与眼前画面重迭,琼亦咬住下唇,再制不住心中情绪抱住了盛玄怨,低低道:“盛暻,抱我。”
盛玄怨心有所觉,依言搂住她。
“我很开心。”她紫葡色的瞳仁颤动:“真的。”
盛玄怨浅笑:“能得你欢喜就好。”
琼亦踮脚啄他脖颈,吻他下巴和脸颊,盛玄怨弯下了腰让她亲吻,待她停歇,横抱起她回屋歇息。
午后,盛玄怨带她去了药善堂。
那是一家开在街头的小药铺,掌柜的是一位留着山羊须的中年男子,还有他的妻子和两个学徒。他们是盛玄怨几十年前救下的夫妇,随在救命恩人身后报恩,被盛玄怨随意指到这儿来经营药堂,倒也安稳。
掌柜男子见到琼亦,恍然贺喜,祝盛玄怨终于寻到故人,也向琼亦问安。
妇人除了道贺外,还备了夜宴迎接琼亦。用完膳后,二人吹着夜风回去了,琼亦说堂里的丁氏夫妇人很淳朴,做菜的手艺也不赖。
琼亦知道盛玄怨现今开这家药堂,四处寻人行医是为了赎当年杀生无数的罪,在她看来,他本不该至此的。
事事只求问心无愧。
她选择渡灵,亦是如此。
床榻前,二人贴怀说了许多话,琼亦取下了腰上的玉铃兰,那是盛玄怨送给自己的第一件礼物,也是庇护自己多次的护身之物。盛玄怨摩挲这块白玉,往昔寄于其间的那缕魂魄得她温养多年,才保住了自己的神智,又经封感抑毒,才能清醒如初,每每想到这些事,免不得会心悸。
他将玉铃兰还回琼亦手中,“来,歇息吧。”
琼亦卸下发饰耳坠,躺在了席褥上,还没躺稳就被人搂腰往身下揽,失笑道:“昨夜还不够尽兴吗?”
盛玄怨抿唇,不答反问:“困乏了?”
“不太困。”琼亦感到他捏在自己腰上,很是泛痒,又顺着腰肢上移,将面颊埋了进来。
“那就双修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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