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声,可她只是目视前方,似乎连声音也听不见。
盛玄怨将她横抱起,放在床上,直直夺门而出,去村中找为伤员治疗的医师,当他将所有医师和懂毒的修士都叫来后,琼亦还如刚才的姿势瘫躺在床上,一动不动。
“你们,快看看她!……”他的声音从未如此发虚发颤:“琼亦她脉象正常,身上的刀伤也不致命,为什么会这样?……”
“你们懂医术的,看看她啊!……”
医师们噤声,围在床前看了好一阵后,又是把脉又是施术,讨论颇久,脸色愈发难看,将盛玄怨请到屋外,才敢道:“盛公子,陆姑娘她……许是中了西戎的奇毒。”
“听言,在雪山上有一种草药,可以让人失魂忘我,名唤‘净魂草’,可能在前阵子的惨战中,陆姑娘被人下了这毒,此毒诡怪,脉象上没有任何征兆,导致…导致今时才被发现,毒已经漫至全身,入骨了,恐是救不回的……”
盛玄怨后退一步,身体像被抽干了力气,眼前之物一圈圈模糊,都不真实了起来。
他只是重复地摇头,嘴里说着“不可能的”,踉跄着回屋,往她身边走,恍然想起几日前阵上厮杀,戎军叫嚣时说“已毁了你们的谋士”,脑中浑浑噩噩,半倒在了床前。
“琼亦,你是醒着的……”
“你看我…你看看我好不好……”
医师们面露不忍,互相对视一眼,眼底皆是苦痛,小声安慰道:“盛公子,我们对这症状,不是太了解,会想法子制药的。若能救,定不惜全力救陆姑娘清醒。”然后躬身,退出了屋中。
琼亦只是望着窄屋的横梁,安静地眨着眼,众人离去的关门轻声,身侧人的哽咽声,以及洇湿的袖口,她全然觉察不到。
盛玄怨渐渐发不出声了,呼吸困难,每吸进一气,肺里都宛如刀绞,只是握着她的手,埋在床头,肩膀耸动。
此生成为空洞之人,与杀了她没有什么区别。
*
入夜。
盛氏了台的修士来请盛玄怨回去掌局,他只是将令牌掏出来,递了过去,嗓音格外低沉沙哑:“这个交由你了。明早,你去主营将苏烨请到了台,往后其间诸事,交由他管。”
“还有,不要……”目光落在琼亦怔怔的双目上,他痛苦地闭上了眼:“……不要和他们说,陆溪言已经醒了。”
“师兄!”修士大惊,双手奉回令牌:“你是我们族中在此处的唯一带领人,怎么能将这权事交给他族少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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