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厚听了当即有些头疼,心里琢磨着师父给的那点钱还够不够,之前请麦闻香吃饭的那家酒店倒是可以去,那里还有张会员卡,只不过钱已经被用光了,现在的武厚没钱往里充值,委实有些扎心。
这时候关卿瑶又自顾自的说,“不行,西餐好麻烦的,小刀子小叉子用起来磨磨唧唧,不痛快,我看我们还是去吃川菜吧,辣的过瘾。”
武厚连忙点头说,“好,就去吃川菜!”心里还庆幸了那么一下。
“上车,我带你。”关卿瑶笑呵呵叫武厚上车。
武厚也不见外,就直接扶着关卿瑶的肩膀,一条腿迈上了摩托车后座。小摩托随着武厚的上来,高度大幅度的降低了很多,轮胎也瘪了很多,关卿瑶忍不住问,“你怎么这么重?”
坐在后边的武厚不自然的挠挠头,一只脚伸出来晃了晃,终究是没有说出这个秘密。修行这种事,还是不要随便说的好,虽然武厚心里知道,关卿瑶是和自己一样的武人。
“肯定重呀,我这么大个子,又高又帅的。”武厚正经的解释说,“我呀,身子骨一百六十斤,这把刀少说也有四十斤,此外帅气又加二百斤,你说重不重?”
重新打着摩托的关卿瑶眼睛斜向后看了一眼,双手控制着油门离合,摩托车慢慢起步,她又目视前方,说:“你可真是人如其名。”
“怎么个意思?”武厚纳闷问。
“武厚武厚,厚脸皮的厚呀。”关卿瑶笑着答。
武厚愣了愣,也跟着笑了。
天将黑的大马路上,一个姑娘,骑着摩托,后面还带着一名小青年,二人像是多年的老友,一路上有说有笑,并不会因为只见过两次面而觉得拘谨,一回生二回熟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。
现在的年轻人很奇怪,有些朝夕相处的人,心里满不在乎,有些见过一次两次的,却就能牢牢记在心里。武厚每每想到关卿瑶说给自己的那段口诀,心里就或多或少挂念起这个英气女孩,关卿瑶也是莫名其妙的觉得,总要漂漂亮亮站到武厚身前。
有些东西,就是这么悄然,无声无息就已经在来的路上了。
半下午时候的坏天气,预示了一场雨或是一场雪,到了夜幕降临的时候,竟然就真的下起了雪,小雪花还没成型,就从天而降,趁着过往车辆的路灯一眼就能看到密密麻麻的雪花瓣,飘摇不定的从天上落下,就像是有人在头顶一把一把撒下来似得。
关卿瑶车上有个头盔,在等红绿灯的时候,武厚拿起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