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调上来,照原计划实行,不会有什么大问题。”
“那道君皇帝怎么办?原计划可没有预计到他会离开东京。”一个小参谋毫不客气指斥朱聪话语里的漏洞。当然,尽管赵瑜提倡军议时,无分尊卑,任何人都可畅所直言,但直接反驳朱聪这等军方大佬地话,平常的参谋真的这么做了,也绝不会有好下场。只有东海国第一位武状元,昌国出身的丁涛才敢于以这种口气说话。没有理会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的朱聪,丁涛继续说道:
“道君皇帝现在往南来了,说是去州烧香,但摆明是逃难,以他地胆不会只逃到州就停步,泗州、扬州,甚至江南,都有可能。他还带着皇后、嫔妃,皇、帝姬,还有一众臣僚,如蔡攸、宇粹、范讷等人,几乎小半个朝廷都跟道君皇帝一起南下。有他们在外,就算金人将东京城所有的宗室和大臣都掳走,他们照样能组成一个新朝廷。想执行原定计划,他们是最大的妨碍!”
“丁卿说得没错!君皇帝在,所有计划都绕不过他去。”赵瑜并不在乎朱聪的脸面,他想不开是他的事,丁涛这个小同乡可比朱聪更受他信任,而且丁涛的判断也并无错,如今地太上皇赵的确是最大的妨碍!只要他还在,就算赵桓和东京城的宗室如赵瑜的记忆那样被全数掳走,赵在江南复位,或是另立随行皇都在情理之。大宋的帝位法统,不可能如预期那样顺利成章的落到赵瑜身上。
“不知丁参谋可么良策?”朱聪将阴郁的心情藏在胸,脸色平和的反问道。
丁涛胸有成竹,比起两根指,“两个办法。一就是干脆今次帮着大宋将金人挡回去,东京墙高濠深,就算金人使用了和火炮,能否破城还是五五之数。且天下勤王之军都在往京赶去,女真人孤军深入,他们敢在大宋腹地待上十天半月,但绝不敢守到春暖花开。只要尽速在京畿和河北散布谣言,说大王已经起兵勤王,直逼平州、辽阳,金人必然不敢在东京城下久留。”
朱聪冷笑起:“金人会那么蠢吗?相信这些无稽谣言,他们与后方必有联络,是否遭到攻击,自会一清二楚。”
“那就围魏救,干脆发旅顺,让陈督帅遣人去攻平州和辽阳。”有了丁涛打头阵,所有的参谋官都放开了手脚,一人出头回答朱聪地疑问。
“喂,看看外面是什么季。冬天!是冬天!除了旅顺,渤海有几个港口没结冰?怎么去平州?而辽河恐怕底都冻上了,还是说让旅顺的兵冒着冰雪走上四五百里陆路去打辽阳?”朱聪还没说话,另一个参谋叫了起来。参谋们一开始讨论,便顾不上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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