廷大政事,一切弗恤也。在外监司、牧守,亦皆贪鄙成风,不以地方为意,东南之民,苦于剥削久矣。近岁花石之扰,尤所弗堪。诸君若能仗义而起,四方必闻风响应,旬曰之间,万众可集。守臣闻之,固将招徕商议,未便申奏,我以计系之,延滞一两月。江南列郡可一鼓下也。朝廷得报,亦未能决策发兵,计其迁延集议,亦须月余。/调习兵食,非半年不可,是我起兵已首尾期月矣,此时当已大定。无足虑也。况西北二虏,岁币百万,朝廷军国经费千万,多出东南,我既据有江表,必将酷取中原。中原不堪,必生内变,二虏闻之,亦将乘机而入,腹背受敌,虽有伊、吕,不能为谋也。我但画江而守,轻徭薄赋,以宽民力。四方孰不敛衽来朝。十年之间,终当混一矣。不然。徒死于贪吏耳。诸君其筹之。注”
赵文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段起事演说,细细琢磨着。点头赞道:“方腊确是个人杰。现在朝中上有昏君下游奸臣,地方上官吏也是贪腐成风。早是民怨沸腾。尤其是东南一带,被应奉局的东南小朝廷以花石纲的名义搜刮得民不聊生。单从东南局势看,他此时起兵的确是选对了时机。“谁说不是呢!”陆贾叹了口气:“方腊军能这么顺利的打下青溪和睦州,不是他手段高,而是道君皇帝、蔡京和朱的功劳。若非民怨沸腾,他如何能在一月之间,聚兵数万?而睦州的官吏也正如他所料,当他起兵的时候,并没有加急上报,也没有即时进剿,而是犹豫不决,让他得到了近两个月地发展时间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赵文冷笑道:“方腊也仅算对了两浙的局势,如是放眼天下,他的战略规划可就是大错特错!方腊以为朝廷的大军要半年后才能调集,他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差乘机席卷东南。但他应该没料到,为了北伐燕云,童贯地十五万西军早已集结在开封附近。调头南下,也只需道君皇帝的一道旨意。”
一个参谋道:“从开封沿汴河水路南下杭州,快的话只需半个月。而以汴京城中的运力,把十五万大军尽数运抵江南,也只需四十天到五十天。”
另一个参谋一点头:“也就是说两个月之内,朝廷地大军必至。而那时的方腊,最多也只能打下四五个州,甚至过不了太湖。”
赵文冷笑:“不能过太湖,那方腊的划江而治,十年一统天下的策略便只是痴心妄想。苏湖熟,天下足。打不下苏州、湖州,方腊也只有做贼寇的命。”
陆贾也道:“方腊战略规划,便建立在割据江南鱼米之乡,等朝廷因军事大肆搜刮北方百姓,引发民乱,从而导致北方二虏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