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没想过。二月地天会热到如此地步。如是在上京。二月还是滴水成冰。吐口唾沫落到地上就会化为冰珠地时候;若是在南京。也仅是杨柳枝上刚刚镀上了一层绒绿罢了。但在台湾。二月地天却犹如蒸笼。湿闷地空气让汗都出不来。五脏六腑中犹如有股毒火在烧。本来海上地病还没有痊愈。这时再一内火虚旺。他便又倒了下去。在病床上看着东海郎中进进出出。被灌下一碗又一碗地苦药。直到十天前。耶律大石又一次病痛中从挺了过来。
两次从鬼门关死里逃生,耶律大石的心志反而被磨砺得加刚硬。刚刚离开病床,便再次上书求见赵瑜,虽然杳无音信,但他每天清晨必会穿上公服。在基隆堡外候足两个时辰,等候赵瑜的召见。
“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。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,饿其体肤,空乏其身。行拂乱其所为,所以动心忍性,曾益其所不能。”耶律大石一个字一个字念着复圣的名句。作为契丹人中地异类,通过科举成为进士的耶律大石,自幼诵读经书,圣人之言铭刻在心。
我要见到东海王,就算是去哭秦廷,在东海宫城外跪上七天七夜注。我也要见到东海王!耶律大石蹒跚的步伐却落得坚定无比。
在院中走了一圈又一圈。耶律大石走得身虚脚软,坐在院中的石凳上。正趴着石桌慢慢的喘着气。不知为何,隔壁的院落却突然传来嘈杂的人声。
“去看看。是谁住进来了?”他指了指隔壁,命一个侍从出去探个究竟。这里是东海同文馆。用来招待外国使节的馆驿,不过东海对外国多以商船或刀枪说话,互相派出使节地情况据说极少,一个月来,耶律大石这里也一直清静得紧。现在隔壁突然热闹起来,他倒想看看,究竟是哪一家的使臣。
“林牙!大石林牙!”侍从出门没多久,就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。
“慌什么!?”耶律大石叱道,“你这像什么样!”他是北院翰林承旨,辽人称翰林为林牙,所以世人皆称他为大石林牙。
“林牙,是宋人,是宋国来册封的使节!”侍从的声音还是有些慌乱,他出门后便拉着一个相熟的杂役把事情问了个分明。
“南朝地册使?!”耶律大石惊闻,摇着头,难以置信。赵瑜没有疯,怎么会把上国的使节安排到同文馆来?
“不会错的!”见耶律大石不信,侍从忙解释道:“听说还是个相公亲来!奴偷偷看了一眼,都是宋人的装束,还举着金鼓斧钺,有上百人之多!”
耶律大石头低了下去,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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