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病故阵前,还是战死沙场的都仍有五军都督府以及皇帝的拿捏。
要的就是文官与武将信息的不对等,操作起来,几乎没有难度,只要定了下来,即便再有消息传出,朝廷也不会承认。
石亨死,就是在正国法,对武勋有警示的作用,因为内部都知道是怎么回事,即便消息传了出去,只要朝廷不认,就都是流言,做不得数的。
当然,这也是为何在大明之前的朝代,针对某个重大事件,会有两种历史的记载,一种为正史,一种为野史。
野史就是伴随着流言四起,而民间记载流传下来的。
这也是为何我们现在看的史书,总会出现相互拆台的缘故。
正史是官方承认,野史官方不认,什么是真的,什么是假的,可能当时的人们都不清楚。
“换个人动手吧,不然,你这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……”
“就是因为不会心安,才要自己动手。”石彪说的干脆。
陈瀛听完之后,也站起身来,走到石彪的身边,拍了拍这个年轻人的肩膀。
“若是我的儿子能有你五成的英断,即便是他砍了我的脑袋,我也含笑九泉了,到时候,好好谈,备上一壶好酒,尽一尽孝。”说完这些,陈瀛叹了口气:“准备什么时候走。”
“后日出发。”
“等你回来,到我府中喝酒……”
“是。”
石彪从中军都督府得到了军令之后,便直接回了自己的家,而在家中,又收到了司礼监承恩送来的圣旨,以及印信,佩剑。
征南大将军的名号已经被石亨占了去,在给石彪也不合适,朱见深思来想后,便给了石彪讨逆大将军的名号,而且库房之中也存有这方印信……
深夜,石彪与妻子齐氏二人相对而坐。
这一夜石彪喝了很多酒。
而齐氏这个大家闺秀,从未尝过酒的人,也陪着自己的夫君喝了几杯。
从石彪回来,齐氏便一句话都没有问,只有安安静静的陪伴。
又过了一日,石彪再次受到皇帝的召见,这次石彪又在乾清宫中呆了一个时辰,君臣二人相聊甚多,但一句都没有提石亨之事。
从皇宫离开之后的当天夜晚,石彪便再度离京。
他先行出发,司礼监执笔太监承恩以及都察院的一名监察御史紧随其后,他们两个人都领了旨意,要看着石亨死,都察院监察御史回京复命,承恩呆在石彪的身侧,留在安南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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