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变的速度,多少是有些快,可能自己大婚之后,将那事探究一番,就能将喜爱重新转移到自己的瓷器身上。
朱见深正在打量的时候,张保走入大殿,低声说道:“陛下,詹侍郎来了。”
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不一会儿,詹杨便走了进来,行礼后,朱见深便笑着问道:"还是为了朝鲜锦城君的事情。”
“陛下英明。”
朱见深看了一眼詹杨,而后缓缓开口说道:“他怎么样了。”
“陛下,被王公公给阉了。”
朱见深眉头一挑,不是竖不起来了吗,用得着连家伙事都不要嘛,即便不能用,那也好歹是个念想啊。
“为什么,他好歹也是朝鲜的王族,不完整躯体回到朝鲜,怎么见人啊。”
“气火攻心,太医说了,要想活命,必须阉割,不然,回朝鲜的只能是一具死尸了。”
朱见深朝着詹杨摆了摆手,对于其中之细节,朱见深不愿意了解太多,怕做噩梦。
“朕知道了,你还是给朕讲一讲郑种的方案,什么时候安排他们的国主入朝觐见,什么时候第一批银子能拉回来。”
“陛下,锦城君就是得知这件事情之后,才气火攻心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朱见深语调提高了一些。
他气火攻心,这银子大明就不赚了吗。
“陛下,锦城君阉割完后,意识清醒了一段时间,他对臣说,一定要阻止叛王入朝觐见陛下,郑种出一百万两白银,是分期的,后面给不给,还不一定,但朝鲜能在明年一次性付清五十万两白银的供银,只有一个要求,陛下不见叛王。”
听到詹杨的话后,朱见深来了一些兴趣。
“你是怎么想的。”
“正统还是正统,叛贼还是叛贼……”
朱见深听到詹杨的话,正想开口打断的时候,那詹杨却峰回路转的说道。
“可现在汉城也不是平壤的对手,若不是武阳候大军一直布置在辽平府,只怕朝鲜半壁江山也保不住,他们的贡银,咱们心安理得的收下,至于平壤的要求,臣也可以去谈,陛下可召见郑种,而不见他们的国主,这样也不算大明失言与朝鲜。”
朱见深点了点头,这个詹杨现在脑子算是彻底的开化了。
詹杨退下后,朱见深坐在龙案之上,看着侍奉在两边的小宫女,心痒痒的,可张保一直在身旁候着,他也不敢大张旗鼓的看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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