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官个文弱老人家,又如何能想得出好法子来呢?
下官除了增加书院的防卫人手外,就只有尽量多多教导学子们的言行了。可就是没能防住,今年又突然消停了,实在是百思不得及解,唉。”
狄映听了,深以为然地点点头。
从进入书院行至南学区,这一路所见,都可以看得出院长在书院防卫上下了大功夫。
那一队队四处巡逻的护院,几乎是每隔一刻钟就可以看到他们在交叉巡防。个个儿的精气神也是饱满的,人也长得精壮结实,没有混水摸鱼的。
书院的外院墙有明显增高的痕迹,从六尺加到了八尺,都快有州城的城墙高度了。内里各处学子们宿住的小院的院墙,也有加高一尺,到达了近六尺的高度。
如此种种,皆花费不小。
尤其是南学区的整个区墙,也都加高到了七尺,内里处处可见驻守的和巡守的护院们。可谓戒备森严。但狄映想到的却是……
如果是内部人员作案,反而更容易了些……
怎么说呢?就是有点儿灯下黑的意思。
就算有怀疑的对象,只要没有确实的证据,只要对方狡赖抵死不认,那还真就没人拿凶手有办法了。
思忖着这些事,狄映就在符院长的引领下,去了南学区。
进入专门待客的花厅,然后就品着茶,等着符院长将女先生们一一唤进来。
不过在狄映问话的时候,是让符院长避在院外去了的。
第一个问的是负责教授诗词歌赋的李先生。
李……先生,三十五岁左右,一身朴素衣裙非常得体,气质落落大方,书卷气儿很浓,头发丝都打理得一根不错不乱。
其原本是……
算了,不提了,反正全家就剩她一个了,她就留在迎春女子书院做了教习,一教就是十年。
没有改嫁,吃住都在书院内。据符院长介绍:她几乎很少离开书院外出。
“李先生,随意坐吧,跟本官聊聊去年年末大考的那十名闺秀的情况即可。”
狄映对读书人都会先客气上三分,尤其是对女子读书识字者、特别是这样的女先生,更是多带上了几分尊重的,所以态度很温和,也很随意。
李先生却是谨守了礼数,见过礼、谢过座后,屁股只沾了椅子的小半边儿。
双腿并拢,双手置于膝上,视线微垂,下颌微收。
看得狄映都隐隐感觉有点儿牙根发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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