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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就感、对吗?
你为袁正豪做证人的那一日,你站在门前侧身回望的那一刻,对面也知道你这个习惯的、茶馆门口迎来送往的小伙计,就也习惯性地注意了一下你进门的时间。
因为你还有一个习惯:就是上衙的一个时辰后,就会去茶楼里坐坐,闲散地品品茶,放松放松。吃点儿小点心后、再回到衙门里去。
十几年了,你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。
我的人、问到了小伙计那儿去,他就告诉了我们你的这个习惯、包括那日你上衙的时辰。
而申屠思源失踪的时间、在你上衙后的半个时辰以后。
没听懂啊?
你上衙的时间可并不是固定的,也不是日日应卯应得特别准的。这方面,你比较随性吧。
不过因为担心别人说你懈怠政务、不是好官儿,所以,日日里还是要来的。你的领地嘛,对吧?你多喜欢这种统领一方的感觉呢,对吧?即便是休沐,你也来了。
那日,正好是你的休沐日,你来得晚,但时时等着迎接你的小伙计,却牢牢记住了时间。
而你的证词是:袁正豪已经在你的公事房中、呆了半个时辰了。
你忽略了:会有我、怀疑你说的话。
当然了,三年前,没有人会怀疑。你,就成了袁正豪杀人的最好遮掩。可你的目的是什么呢?”
狄映说着,看着已经有了一抹慌乱之色的陆楷瑞,再往前踏了一步。
逼得陆楷瑞,再次退出三步。
他强撑着想站住,但面对这样逼得他透不过气来的压迫感,他就是没法控制住自己的双腿。
甚至,他都没有发现、自己退歪了方向,并且,不敢和狄映对视。
狄映的笑容,见状却微微扩大。
笑得他自己的心里都觉得很凉,一种对人性的悲凉。
他继续说道:“第四、郁文耀的死。他一个衙差的身份、是怎么未经通报、突然闯进了司账的公事房里的?
且正正好、闯进去的时候、利全墨正在做假账?难道主管一州城账目往来的司账公事院、就如同虚设吗?没有守门的会阻拦的吗?
我没有想通这一点。于是就去拜访了郁文耀的父母和家人。
虽然他们也不清楚郁文耀得罪了什么人,但他们有说:‘郁文耀失踪之前的那一日,提前下衙回家了。一回家就倒头大睡,情绪相当的反常。问他什么都不说。’
郁文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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