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人去屋空。户籍都被更改了。
郑啸强奶奶邓云芳的案子,也就一压再压,一直压在了狄映的心坎儿之上。
至于当时的县令毛和泰?
现在已为晋州刺史,听说官声还不错。
这案子,狄映其实并不埋怨毛和泰。
以慕容玄那时的权势、没有任何一个县令能扛得住。
硬扛,对方汗毛都伤不着一根儿、还能导致自己全家赔上性命。
明哲保身,是毛和泰没办法的上上之选。
反正说来说去:倒霉的都是底层无力反抗的人而已。
狄映却做不到听之任之。
不说大的,单说他自己就还欠着郑啸强的人情呢。
而正当狄映在琢磨着怎么坑死慕容玄的时候,又接到了一桩陆楷瑞使人报上来的案子。
狄映听完案由之后,无语了半晌。
洛州城内的首富、豪商公阳志尚的嫡三子、公阳滨、狎妓没付银。
国律明令禁止眠娼宿柳、狎妓嫖莺。
但这种事情,只要不闹大了,其实也没人管,也管不了。
明面上没有流莺馆,暗地里,就有着不少。
公阳滨找了俩流莺,结果睡完了没给人付银、还把人给打了。
那俩流莺也是头铁,二话不说就揪着公阳滨报了衙门。
暂代了州衙司长的狄映,就被不知道怎么判这案子的陆楷瑞、给顶到了前头来。
狄映在无语了半晌后,才发觉自己都不知道有多久、没有接过这么“小”的案子了。
一直负责大案、要案、重案,和穷凶极恶的歹人、和权势滔天的贵人作对的他,真的都忘了最后一次经手的小案子、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。
连谢净都在无语了一息后,问向了自家的大人:“您要接吗?这案子好小啊。”
狄映笑看了他一眼,反问道:“你觉得该如何判?”
“各大五十大板呗?再让公阳滨付钱,付双倍。”
谢净不假思索地回答。
狄映看向了其余的侍卫们。
见他们都纷纷点头、纷纷认同这样的判罚法,狄映面上的笑容,却消失了。
他摇头就道:“这也许初看只是一桩小案子,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荒唐案子。
但我们从来也不是看的案子本身啊。对于这种事情,国律可是有明令禁止的。
公阳滨和那两名流莺,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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