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故意和守门的争执了几句再回的家吧?”
“是的,”
束淮点头承认道:“那时我还并不知道厍小雨被杀之事。只是每一次、我和秀媛私会之后、都会想办法、让她回去了万一被发现不在房中、能有个借口可找。
算是习惯使然吧……
那日就找了那么个借口,让她故意再去了趟州衙。
只是我没有想到厍小雨那晚就出了事,更没有想到……狄大人您会那般精准地推算出秀媛的时间差有问题。
今日清晨,我在小院中等着秀媛。没想到她居然也出了事……”
“不对,”
狄映却摇了摇头道:“那种习惯性地借着乔秀媛找理由的行为,是与你自己的行为有关的吧?
你在私见乔秀媛之前、或者之后、甚至是期间,都有悄悄离开过、去盯着武丛烈了吧?
你这是做好了后手,一旦你有机会杀了武丛烈的时候,乔秀媛就能成为你不在场的时间人证,对吗?”
束淮痛快地承认了。
现在,说出了埋藏多年的心事、最心爱的女子也已经死了,束淮对一切都无所谓了。
他承认道:“是的,我一直就是那么打算着的。甚至,我可以卑鄙地在事后、不惜损毁秀媛的名声、让她为我出堂作证。
但我想着:反正我是不会辜负她的、我会一生一世待她好的,别人怎么说、不重要。”
“呵,”
狄映却对他报之以冷笑。
“你这么做、和你的父亲又有何区别?你以为你会一世待乔秀媛好,但若有朝一日你变卦,那么,乔秀媛的出堂作证、也会成为你休弃她的理由和借口。”
“不、我没有!”
束淮立刻大声否认。
这话,是对他最大的羞辱和贬损、是对他和秀媛之间情感的最大亵渎,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。
狄映却淡淡地道:“人心易变。你受你那被礼教束缚的母亲的影响,内心深处、是不会有多看重一个婚前不洁的女子的。
即便那是因为你而不洁的女子。
这样的事例、真的是不胜枚举。
情深意浓、花前月下、海誓山盟,在被岁月磋磨之后、最后都有可以变成风刀雪剑、毒花流沙,都会变成将对方摧残的残忍利器。
别的都不消多说。本官问你:你若真的全心全意待乔秀媛,深夜她出来与你私会,回去时为何你不相送?
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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