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刘堂主依旧是反对。
俩人为此就争执了起来。
这把隗泰和给心烦得不行。
“别吵吵了!”
他低喝了一声后就道: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就算我们都跑了,可我们的家人们呢?你们的家人们呢?要怎么跑?现在就迁家带口地往外跑吗?那岂不就是在明晃晃地告诉狄映:就是我们干的坏事儿?”
说到这儿,隗泰和又改换了语气,道:“不过还是要做好逃跑的准备。这样吧,你们都先回去,安排家里人、不着痕迹地先出城,去商州先呆着。到时,真要轮到我们跑的时候、也可以少了许多负累。”
两位堂主一听,顿时认同,就要转身出去。
忽听一道清泉般的、满含戏谑之气的声音响起。
“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嘛。”
“什么人?!”
屋里三人大惊,就要拔出兵刃戒备。
就见窗外、倏忽“飘”进一位翩翩佳玉般的公子哥儿。
三人的瞳孔骤缩。
这人是狄大人的贴身侍卫之一!
念头突闪而过,三人就再不迟疑地朝着谢净攻去。
却在攻到半路之时、脚下一转,朝着三个方向、就要逃跑。
“啧,”
谢净轻轻弹了一下舌尖,“敢在小爷面前玩儿什么虚晃一枪,能耐的你们。”
说完,才仿佛慢条斯理、不慌不忙一般的,“飘”过了那三人的身后。
……
州衙、公堂之上。
自动自觉、没人敢反对、狄映开堂。
面对听说他开堂后、就迅速围观在公堂外面的百姓们,狄映在杀威棍敲击完地面后,走下高台,走去了百姓们的面前。
隔着拒马桩、对着百姓们,先是环拱了一圈儿手后,再沉声说道:“百姓们,我是狄映。
今日,我借着这州衙公堂、准备审理一桩听起来十分诡异的案子。但在此之前,我有些话、想跟大家说。
我们每个人、其中也包括我、以及我的家人们,其实都一样。我们都有着自己的喜怒哀乐、有可得和不可得、有可求或不可求。
上至陛下、下至乞丐,皆不外如是。
就连刚出生的婴儿,落地之时也会‘哇哇’大哭。为什么呢?因为他(她)也有诉求。求什么呢?安全感。
而诉求、会随着我们一日日的长大、而越变越多、越来越难以企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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