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的人、都没有个好结果。卑职和霍县令全家要被斩之事、就是刺史大人为车县令出气之举。相信这样的事情、刺史大人绝对就没有少做过。”
“尔竟敢当堂胡言!”
武振国一听这话,顿时不依,拍桌就道:“你与霍良学全家被斩?你说是本官允许的?本官怎的不知何时有此事?!”
“你敢说不知!”
连泾一甩脖子,就吼回去道:“我与霍大人两家、共一百六十余口人、未经审、未经判、就被府衙府兵们捉拿、直接押往了刑场,你堂堂一州之刺史、竟然敢说不知?!还有狄大人,你若不知刑场之事、又怎么会知道狄大人到了的消息、并安排迎接?!”
武振国:“……本官只是听衙差报说狄大人亲临、便连忙出往迎接,并不知你们阖府被抓被斩之事有何奇怪?!”
连泾:“啐!倒是会推。没有你的命令、那些府兵怎敢擅自捉拿我等?你说!”
连泾真的豁出去了。现在有狄大人为他撑腰,他什么都敢说、什么都敢做。
这是何等的畅快如意啊,简直恨不能将一肚子的话、统统都在此刻倾泄而出。
武振国却被气了个半死。想骂连泾不敬上官、但想想自己才不敬过,又怕提醒到了狄大人然后对自己死揪不放。
只得一扭头道:“本官说不知、便是不知!”
连泾还要吼他,就听狄大人道:“稍安勿躁,且听府兵校尉怎么说。”
校尉被传进来,便道:“非是刺史大人的手令,而是连县令手执刺史大人之印信命令的吾等。吾等只得按命行事,请狄相爷明鉴。”
这下,武振国的脖子扭回来了。可又梗在了半路。
狄大人在问他:“身为一州之刺史、一地之要员、首官,你是怎么让自己的为官印信、轻易就能流于他人之手的?这还只是车逸实拿了你的印信杀人、若是他拿着跑去了别地、能闯下多大的祸事你可兜得起?”
第四条罪名来了……
武振国吓得就是一个激灵。
连忙回话道:“请相爷明鉴,下官、下官并不知道印信丢失。平日里、平日里那印信下官也没有随身携带,只是放在公事院书案的抽匣之中锁着。下官也不知那车逸实如此胆大、竟然私盗下官印信做出那等抄家灭门之事,下官……”
“行了,”
狄映一摆手,“此事最后本官会追查到底。现在先理案子。传霍良学进来。”
霍良学进来了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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