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导她怎么做,再不停地打击她、把她贬低得一无是处,让她以为离开了你就不能活,甚至连呼吸都不能。再引导着她越来越凶残、你也越来越成熟。
而她陷入梦幻的程度也越来越深。”
狄映说着,深深地闭了闭眼。
眼前的四个陶罐内,装着的,全部是被特制的药材煮出来的水、给泡着的、女子的胸部……
就摆在荣经义的床底下。
一个装满了,就埋在床下面的泥土里。
四个……正好全装满、全被埋进去了。第五个新罐子,就在他的卧房内。
“荣经义,一个像是腌菜用的陶罐,摆在你的卧房之内、灰尘都没沾上一星半点儿。你觉得:像你这样一个整日不出门的、什么事儿也不做的人,能做得出这样的事情来吗?
你可以说:是费白梦摆放的。可本官在你家悄悄地转了几圈儿,也没有发现一个腌咸菜的罐子。
你家,比普通百姓的家中、最缺的就是咸菜。却有那么一个新罐子、不在灶房、不在院中,却在你的房中,不奇怪吗?
再经过你大哥对你家人情况的描述,本官便明白:你最讨厌吃的、就是咸菜。
当别的家人大快朵颐的时候、你却一个人蹲在角落里吃咸菜……没有人会在自主自己的人生了之后、还会喜欢碰一下咸菜的。
所以,反常之下、必有古怪。本官便命人在把你们抓来这里之后、刨开了你的整间卧房地面,找到了这些罐子。
你日夜睡在上面,睡得很香吧?很沉吧?
多美妙的控制欲望呢?多奇妙的操控他人生死的、高高在上的感觉呢?”
狄映都感觉自己说累了。
不过,还没有说完。这案子,至此仍旧不算是彻底结束。
可还没等他开口,荣经义就已用力地磕起了头来,嘴里快速地承认着所犯下的所有罪行。
承认的速度、就像是背后有人在用鞭子抽着他似的。
而费白梦,还傻傻呆呆地听着这一切、看着这一切,意识模模糊糊、迷迷蒙蒙的。
这会子看到荣经义在磕头、还把鲜血都磕了出来,就忍不住上前抱住了他,心疼得护着他、阻拦他,还冲着周围的人呲牙。
“你们不许伤害我相公,他是好人,他什么都没有做错,他一心只是想救那些人,帮我救那些人,你们不能伤害他……”
这里的费白梦、表现出了疯癫的一面。
或者说是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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