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就说:“这风也太大了。都刮了一晚上了,这咋还越刮越大了呢?”
就有人回:“哎,说得可不是嘛。你看你离我这么近,你说的话、我都听不太清了呢。啧啧,这糟心的风。”
还有人勉强憋住笑,也道:“冻死个人了,冻得耳朵都木了。哎那边刮猥琐老头儿的后生们,你们冷不冷?手冻僵了没?我家有木柴,要帮你们生堆火不?”
这话,立刻引起了其余百姓们的关注热情,这个说他家也有柴、那个说他家有热水;这个高喊她家有肉汤、那个嚷她家有酥饼……
一时间,比赶了大集还热闹。
大堂内听到这一切的翟恒扬:“……”
他瞪着上座那个明显是土匪头子的、正在悠悠儿喝茶、还听得笑眯眯的年轻人,愤愤地朝其啐了一口。
双脚齐顿道:“你个横行无忌的土匪恶霸,你枉顾律法、强掳朝廷命官,还祸害无辜百姓、霸占人家茶馆。
本官告诉你,就算本官死了,府衙也不会放过你、朝廷也不会放过你。你、还有你的那些手下们,全部都会不得好死、且会诛连九族、无一生还!
本官奉劝你识相一点,放了本官、或可留下你们九族一命!”
狄映闻言,收敛了笑容,挑了一边的眉毛,看向他。
问道:“喔?放了你?那我为什么要抓你?”
翟恒扬:“……你想利用本官干什么?告诉你,不管你想要干什么,都不会得逞的,本官绝不会向你这等匪类屈服的!”
狄映笑了笑。
放下茶盏,应声还真就换了个大马金刀的、好像山大王一样的坐姿。
然后一拍桌子,虎了张脸,嘶哑着喉咙,喝道:“狗官!如今你落于我等之手、还敢摆官威、逞官架,我看该认清现实的是你才对!
我问你:你到满喜县上任县令这六年来,为何对这六年里发生的四起、女童被害案不闻不问?!
你是眼瞎了还是耳聋了?你这当的什么父母官?做的什么狗屁县令?还有,你县境内最近一年来常有土匪出没、灭人满门之事,你为何也不管?
我看你就是白拿了朝廷的俸禄、白吃了百姓们种的米粮!”
“你放屁!”
翟恒扬蹦着两条腿,气得脸色通红地大骂道:“你个破土匪、你知道个狗屁!你怎知本官没有查案?你怎知本官没有剿匪?
可你告诉本官、那些案子有苦主吗?有吗?啊?!
就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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