巩十八:“……”
心里暗骂自己:神他玛的推理一下就出来了,自己的脑子就丫是个摆设。
正懊恼间,就听到了大人接下来的话。
“就像你们做斥候的,看到这些凶手在现场遗留下来的痕迹、也比普通的正常人、能推理出来更多的、道理是一样的。”
巩十八瞬间被安慰到了。
积极主动地去往周围,一边道:“这浮土如果不是凶手随身背过来的,那么,就一定是在周围不远的地方给挖过来的。
如果不是背的而是挖的,那么,凶手就不是有预谋地故意杀人,而是临时起意。
相反,那其就是有预谋的、且预谋的时间不会太短。”
说着说着,巩十八就觉得自己还是能有点儿用的。
然后他就听到大人的话:“是从坑那边挖过来的。”
巩十八:“……”
他站住脚,深呼吸、再深呼吸,然后转身走回来。
“大人您不用再说了,是属下疏忽了。”
说着,蹲下身,捻起之前被拨开的浮土,仔细看了看、搓了搓、再对风扬了扬。
然后回去坑洞那边,抓了把土、同样做了一遍。
扁着嘴,不吭声了。
不过,并没有安静太久。
十几息后,看着已经往林子外走、准备回镇子上的大人,他就跑过去跟上。
然后又出声问道:“大人,斥候背土、是不是也不对?如果敌军像您这样、第一时间去验土,是不是也能发现斥候呆过的痕迹?”
狄映:“……”
他站住脚,侧身看向巩十八,有些无奈、又有些好笑地反问道:“斥候是满地撒着的人,犯案现场是特定的场所,这能一样吗?
边境线何其的长?两军对垒又不是两个人打架,那中间的地带得有多宽?多长?
谁能那么闲、边走边抓土检查?斥候又不是蠢的,难道会在一片绿草中间、撒上一堆土吗?
那就像是沙漠上长出来的一块草一样,那得多显眼啊?你们若是在草原上作战,就不用背土了吧?而是会把痕迹扩大、伪造成两只野兽在此打过架一样的吧?”
巩十八:“……”
他用他几年的斥候生涯、做出最大的保证:再也不问自家大人这种愚蠢的问题了!!
“巩十八,你去盯着一下王洪民。他有重大的作案嫌疑。但你要小心谨慎一些,你们都做过斥候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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