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十七岁成的亲,二十岁去当的兵。家中父母仍健在,其妻赵氏,为农户出身。膝下育有三子。
现在,最大的儿子二十二岁,最小的儿子十四岁。
大儿子王益,经商。在县里开了家杂货铺子。已成家,育有一子、一女;
二儿子十八岁,也去当了兵,至今仍在军中。
小儿子闲在家里彩衣娱亲。不过虽然闲,却没有到处惹过事儿。听说是个很孝顺懂事的好孩子。
王洪民家住幼曲镇西南那块儿的贻巷第11户。那一片儿都是半富不富、半穷不穷的人居住的区域。”
巩十八说完,就定定地看着大人,等待大人接下来的命令。
可他家的大人又端起了茶盏、在慢慢地品茶。
巩十八便往桌上一趴,打起了瞌睡。
自打跟了大人,他们就都学会了一样本事:能睡就秒睡、不能睡连轴转个几天几夜也没有问题。
说是没问题,大概也就是练出了这种抢时间的睡眠方法。
通常在马背上也是这样睡的。
直到听见彭头儿的声音,巩十八就立刻又醒了过来。醒了就精神奕奕的。
他听到彭头儿在说:“其实这案子已经了结了。听说,昨日县衙来了人,抓走了一个十八岁的放牛的年轻人。
那年轻人叫魏泉,无父无母,两年前来幼曲镇的独料村、投靠的其姨母。其姨母待他并不好,每日里都让他做很多的事,还总是不让他吃饱。
听说,魏泉已经招认了杀人罪行,目前正在府衙的狱中被羁押。
我跑了一趟县里,找衙差打听了一下,确有此事。
那名衙差还说、报批处斩魏泉的卷宗、已经被滑州府衙向上呈递出去了。
我怀疑是屈打成招,便旁敲侧击地问了一下那名衙差,衙差断然否认了这一点。
他说他们的翟县令从不干那样的事儿。我就回来了。
大人,接下来咱们要做什么?继续去追咱们要追的那名歹人吗?”
狄映闻问,看了彭凉一眼,刚想说话,就被巩十八抢了先。
巩十八点头就道:“那肯定是追歹人啊。这案子都结了,这儿又是滑州的地界儿,咱们除了追歹人、还能干嘛啊?”
他心里想的是:大人为了追歹人、连那些“山匪们”都放过了,这起都已经了结了的案子,自然也会先放过去再说了。
毕竟:真要是想管的话、那就得去找人家地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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