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门来过日子,自己觉得舒坦就行,又何必去理会外人怎么说?”
聂波听了,在心里就悄悄地给顾正生、竖了根大拇指。
此时连聂波都不得不承认、顾正生虽然身世可怜、很值得人为其狠鞠一把同情泪,但其也很聪慧,懂得如何选择、如何保存自身、如何让日子变得不那么难受。
很看得开的人啊。不错不错。
狄映的视线,瞟过了聂波的脸。
聂波那家伙,有什么心事、有什么想法,就统统都会挂到脸上去,让人一眼看过去、都能知道其在想什么。
快三十岁的人了,跟着自己也有一年了,还这么……
狄映的心情忽然好了那么一丢丢。
他出声问向妇人顾篱芳道:“你和你父亲,是哪一年回来新蔡县的?”
问完这句话后,狄映就有注意到,顾篱芳的眼神中、掠过了一抹不耐之色。
一闪而逝。
随即,顾篱芳就回话道:“是大夏历五年的九月回来的。”
现在是大夏历十二年的十月二十九。这是整整七年还多。
狄映就看向了顾正生,问他道:“回来了七年多了啊……本官记得:你父亲在八年前担任的豫州刺史。四年前,成为越王。豫州就成了他的封地。
你这么厌恶你的父亲、顾府又全权在你的掌握之中,那么,你是如何愿意陪着你老岳丈和妻子、回到这豫州辖下的新蔡县来的?
你为了摆脱你父亲的辖制,宁肯自嫁妇人,却在他离开大都城之后、又紧追着他来到了豫州,这岂非是咄咄怪事?能说说你这么做的真实用意吗?”
顾正生:“……”
他垂头不语,脸上却渐渐地浮起了一抹恨红之色。
看得聂波就抓了抓自己的脸,大大的问号写在脸上。上前踢了一脚顾正生坐着的椅子腿,提醒道:“大人问话、必须回答的。”
谁知,却迎来顾正生愤恨的一记白眼。
聂波:“……”
本能地就爆了粗口:“你这狗日的、咋不识好人心呢?”
顾正生炸了。
他一扯额上的孝带,恨恨地扔到地上,还用力地跺了几脚。
跺着说着:“你们就是问个话,你们问什么我答什么,你们就非得这么问是吧?就是揭不过去这茬了是吧?
非得逮着别人的伤疤揭个不停有意思吗?啊?
是,我是撒了谎,我在顾府里算个啥?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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