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留下来观审的,就留下。不愿意的,可以自行离开。”
话音刚落,全跑了……
跑得一个都不剩。
要不是彭凉将那妇人和那“女婿”给扣下了,就连他俩也跑了。
而被狄映指到的那间小茶馆里、掌柜的和小伙计也立刻发疯一般地跑掉了。
不用清,都干净了。
狄映耸了耸肩膀,还是决定不祸祸人家小茶馆儿了。让侍卫们当街拉起了布幔,直接就在街上验起了尸来。
反正现在街上清净得很,就是再有人想过来、也被街道两头堵着的、想走又没舍得彻底走太远的、百姓们给拦住了。
百姓们现在就是那种又想看、又怕招了祸的、好奇又害怕的心态。
不过狄映到底也是顾忌着在当街,所以尽量快一点儿的、没有太大动作、太大声音地把尸体给验了。
验完后,就借用小茶馆儿、审了那妇人和那“女婿”。
“姓甚名谁、家住哪里、家人几何、都各有谁?一一说来听听吧。”
狄映坐在椅子上,双手撑住膝盖,看着对面的妇人,平静地出声道。
这时候的妇人也很安静了,奇怪地安静着。
没有哭泣、没有吵闹、也没有挣扎个不休。
就木呆呆地坐在那里。
听问后,眼珠才微微地转了转,脑袋依旧偏垂着回话道:“民妇叫顾篱芳。现在是这新蔡县人。
家里有一个上门女婿,就是他,他叫顾正生,原……原本姓李。是、是越王的庶子、李恰。
民妇的父亲叫顾顺昌,并非民妇的生父,他原是前朝宫中的老太监,伺候过两代帝王。
十六年前,他回到了这新蔡县里、也就是他的故土养老。民妇便陪着他一起回了来。
大人,并非民妇不肯报官,实是家父他、生前患有奇怪的病症,就是总会想像着有无数的人要害他。
他身上的那些伤,都是他自己砍出来的,最后……心脏也是被他自己给挖出来的。
但民妇说给别人听、别人也不会信。
为了避免张扬,民妇便称其是病死的,只在家中停灵了三日、这便出殡准备将其下葬了。
谁知……居然就碰到了大人您。
大人,您要审便审吧,只是切莫冤枉民妇夫妇,那人真不是我们杀的。”
狄映听完,眉头不由地挑了挑。
越王的庶子,那也不是地里的大葱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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