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行人也一个个冻得哆哆嗦嗦的。
有一个老汉,摆着一副担子,缩在墙边,混浊的双眼茫然地看着来来往往匆忙的行人、又将两个篾扁筐里的冻杮子、一个个摆摆好。
还别说,这初冬的、到处一片枯黄的季节里,能看到那些橙红色的、摆放整齐的冻杮子,还真挺养眼的。
心火在头的狄映、就想过去买两个来尝尝。
结果还没靠近,就见到两个仆从之流的男子,走至老汉近前,一人抄起一个冻杮子就啃了起来。
啃了两口点头道:“唔,不错,都带回去吧。”
另一人听了,就将短褐的衣摆提起,抄起篾筐、把冻杮子就往衣摆上倒。
有落到地上的也不管。
奇怪的是,老汉见此情状,非但没有阻拦,那整个身子,还在往后缩。满脸的褶纹里、每一条都写着悲苦,却没有愤怒。
狄映皱了皱眉。
这不符合常理啊。
要是那两人会给银钱,老汉该招呼才对;
若是不给,老汉也该哀哀苦求才是;
怎么的……
狄映的脚、慢慢往那儿走。他要看看那两个仆从接下来会怎么做。
没有意外,那俩人将老汉的冻杮子装了个七七八八后,就扬长而去了。
看到他们走了,且是走远了之后,老汉才颤颤微微地跪在地上,挪上前,将掉落在地的、侥幸没有被装走的冻杮子捡起来。
再用破烂的衣袖、轻轻地擦了又擦。
苍老的眼眶很干涩,只是红着、却没有眼泪掉出来。
看得狄映的眉头皱得更深。
他没有去管那老汉,而是继续跟着那两个仆从走。
只见他俩没走出多远后,可能嫌这样兜着冻柿子麻烦,就顺手抄起另一个街贩、装满豆子的筐子。
将豆子直接翻倒,然后用那筐子装了冻杮子,走了。
卖豆子的大婶,也和那个老汉一样,一声没吭、一泪未落,只紧咬着下唇,坐去地上,摊开裙摆,捡豆子。
街上的行人,有的就去帮助、有的则远远绕开了。还有的,无视那滚落了一地的豆子,从上面踩了过去。
唯一相同之处:是都沉默着。
狄映也沉默着绕了过去,继续跟着那俩仆从。
彭凉则在经过那些豆子的时候,手掌中透出内力、规拢了一下,让那些豆子骨碌碌地滚到了一块儿。
然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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