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娘家的亲哥哥打理。
他因为也是庶出的关系,读了几年书、到了加冠之后、就被薄薄的一副家产、给打发了出来。
他就种着几亩薄田,日子过得比较艰难。我也当是帮衬他一把了。
那时,我就闲了下来,一心经管着我那个小小的家。
可也是那时候、我才在无意中发现……
发现我的夫君他、他与杨伟之间的苟且之事。
后来,我灌醉了夫君,问出了他娶我的真实意图。
没人清楚、当知道真相时的我、心里到底有多恨。
我很想亲手一刀刀地、把他给剁碎了喂狗。
可想到我的孩子,我又下不去手了。
我不愿意让正经的好孩子、失了父又没了母,沦落成为寄人篱下、需看他人脸色过活的一个孤儿。
但我也咽不下这口恶心气儿。
除了不让柴签再碰我之外,我还悄悄给他的饭食、茶水里下毒。
其实那也不算是毒,只是一种催情的药粉。
他和杨伟不是总找机会滚往一处儿吗?
那就滚吧,那就滚到滚不动为止吧。
我这也算是成全他俩了吧?
田是耕不坏,但牛总是会累死的。何况他俩又是田、又是牛的。那就一块儿累死去好了。
自那之后,他俩果然就想日日裹到一块儿去了。
我却不想他俩死得太快。
死太快是便宜了他俩、也容易被官府给察觉。
狄大人,您刚才说的话、民妇都有听见了的。
的确,谷县令算得上是一个好官,而且听说他是公子哥儿出身,民妇就想着:那些催情药之类的物什、他应该最是懂得的。
民妇就怕他给验出来,所以,份量就没敢下重、也没敢下得太频繁。
可笑那杨伟的夫人、隆珠儿,一天到晚的只知道吃吃吃,半点儿也没有察觉到她夫君的不对劲儿来。
我也懒得去提醒她。
别说我不同情她。
我同情她、谁又来同情我呢?”
庞玉珠说着,跪直了身子,垂着头再道:“前前后后、断断续续,民妇给柴签下药已经有五年了。
算算时间也该差不多了。所以今日忽然被人带到了这儿来、说是要问案子,民妇就猜到:是他俩该死了。”
庞玉珠抬起头,咬着下唇、望向狄大人,摇着头再道:“可刚才那位小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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