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那么做。
何况她屡次有出手相帮小女子,小女子又怎么会恩将仇报、拉她挡灾?请大人明鉴。”
“哦?估且当本官信你此番言辞,那么,你能不能告诉本官:既然不是你拉推的窦婷,那又是谁下的手呢?想清楚了再回答。”狄映追问。
吕茶却想也没想、脱口说出在公堂上说过无数次、且连她自己都已相信了的答案。
“没人拉推她,她自己因为与小女子感情甚深、自愿跳出去帮小女子挡剑的。”
堂外“吁”声惊天动地。
有的官员抬袖遮住了脸。这漏洞百出的回话啊……感觉真的是、替吕茶臊得慌。
“事实胜于雄辩。吕茶,你能不能再告诉本官:既然你说是她自愿为你挡剑,那么当时,你在她的身边,对吗?”狄映却没纠正,而是继续再问。
吕茶则立刻摇头、回答着早已熟记于心的老话:“不是啊。韦谱持剑追我、窦婷主动过来,我跑去窦婷的身后、窦婷就自己想拦住韦谱,没想到韦谱就杀了她啊。
我怎么可能站在她的身边?我被人持剑追赶、我不害怕的吗?”
“嗯,害怕是理所当然的。那么,当时你们附近还有什么人在吗?你为什么非得躲到窦婷的背后去?”狄映继续追问。
吕茶就继续回答:“没旁的人,只有婷婷,我本能地跑她背后去的。又不是我故意的。再说了,韦谱没准是真的想杀的是窦婷呢?
不然干嘛二话不说就杀了她?她跟韦谱又不熟、话都没说过几句。”
百姓们感觉自己等人都实在听不下去了。
有的官员也听不下去了,忍不住站起来出声道:“吕茶,你……你想清楚了再回话行吗?脑子长到哪里去了?”
有的官员则对着狄映道:“狄大人,当时的吕茶才过及笄之年、仅16岁而已。
突遇追刺,难免心慌,尤其,现已时过三年,恐其已对当年事发细节记之不能尽详,答对之时出现错漏、实属正常。您……”
“让你们说话了吗?”
狄映冷冷地打断他,面色沉肃着再道:“你们为官日久,搅扰公堂是什么罪行、你们不清楚吗?嗯?”
这威势重重的嗯声,令两人猛然惊觉失态,生怕大罪名扣下,赶紧深躬行礼,闭嘴退去了一旁。
狄映懒得看那二人。
他面对着百姓们,徐徐出声道:“我给大家说一桩我遇到过的案子。不知道你们听过一句话没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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