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兵领头的都尉朗旗格叫到近前,对他低声说道:“朗都尉,这里的军权暂时由你掌管,无论谁来,都不能把令旗交给他,包括大人跟校尉。”说着把手中的令旗交到对方手里,朗旗格坚定的对拓跋杰到:“请大将军放心,有我朗旗格在,令旗就在,我与令旗同生死!”
拓跋杰拍拍他的后背,目光充满了对他的无比信任。然后,骑上坐骑出了教军场,直奔慕容德涛的大帐,还未到大帐,就听见大帐内歌舞升平,鼓乐齐鸣。拓跋杰正在猜测是什么好事,
忽然,他来了个马失前蹄,马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了,他赶紧一拉马的缰绳,使劲抽打这匹马,受了鞭打,这匹马才再次站立,带着拓跋杰飞奔出去,直接冲出了慕容部族,拓跋杰使劲抓住马缰绳,扶在马鞍头,只听耳边呼呼生风,一直不敢睁眼,
这匹马跑了十几里才稳了下来,拓跋杰抬头一看,四周是茫茫的草原,一望无际,回头向慕容部族遥望,依稀可见,再看看这碧空辽阔,望向远方,有人放马牧羊,他真想放下慕容部族的一切,享受这种与世无争的牧羊生活。
当慕容兰那张俊美的容颜沉睡在眼前,他知道,他不能辜负这个慕容部族女子的一腔深情,更不能负了这个鲜卑女子为自己中了哥哥的昏睡药。
拓跋杰仰望苍天,心中很惆怅,从攻打匈奴回来至今已经有一年的时间了,可是,自己却无法脱身救出慕容兰,他常常出了口气,虽然有些惆怅,但他知道必须赶回慕容部族,因为那里有等他的人、、、、、、
他赶回慕容部族的时候,已经过了晌午。慕容德涛早就知道了他的马受惊跑了,也派人出去查找了,不想这会儿功夫,拓跋杰回来了,他面露喜色,马上命人准备酒菜,为拓跋杰压惊,
云石楚更是一番殷勤道:“拓跋贤弟,不辞辛劳,最近几日都在演练人马,今日战马受惊,实属小状况,来、来、来,喝酒、喝酒。”说着,为拓跋杰斟了满满的一杯酒,
拓跋杰举起酒杯道:“多谢云校尉,对拓跋杰的赞赏。”说完一饮而尽,云石楚哈哈大笑道:“拓跋贤弟,好酒量。”慕容德涛过来也为拓跋杰斟满一杯酒,温和道:“贤弟,真是我慕容部族的擎天一柱,有贤弟在,我慕容部族强大指日可待。”
拓跋杰道:“义兄能够如此看重拓跋杰,真是我三生有幸,可以为慕容部族效劳,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。”随后,举杯仰头饮尽。慕容德涛目光惊异之余,口中不住的赞叹道:“好酒量,真乃大丈夫。”接着他又道:“等救回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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