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元不慌不忙地说道:“夫人这气血不足,是先天性的,应该是自小身子就不好,长年病痛加身。只是后来似乎是调养得当,慢慢转好,但眼下根还未除尽,不过也无大碍了。我刚刚看了夫人的脉象,气血虽有不足,但夫人体内有一股绵延之气一直在为她继力,这也算是吉人自有天相,估计夫人能摆脱了小时的病弱之身。也是那股绵延之气的作用。眼下这般看来,只需加上药理,好好调养些时日,便可完全除去旧时病根。”
上官锦听完,沉默了一会,又问道:“她这段时间,是不可能怀上身孕?”
“这事并不能说得准了,其实说得通俗一点,夫人只是身子有些虚罢了,至于……”曲元说到这,就顿了顿。上官锦看了他一眼道:“有什么好为难的,你有什么说什么。”
“至于夫人近段时间月事失调,只是大人亦说,夫人之前未出现过这样的事。那么这一次,除了与原先的病根有关外,或许还受了些情绪的影响,比如一些压抑和烦闷的不好情绪,多少也会使身体失调。”
“你是说她是因过得不开心所致。”上官锦静默了好一会,才慢慢说到。
“这个……我不知道,大人亦懂医理,心里应该清楚。”曲元微欠了欠身,轻声说道。
上官锦沉默良久,然后又问:“跟我有关系吗?你知道我的情况,而且我去北齐那段时间,停了药近一年的时间,这……会不会有影响。”
曲元摇了摇头道:“其实那段时间停了药,对大人以后的子嗣来说算是好事。而且以大人的身体来看,近这几年是最好的时间。”
曲元走后,白文萝除了一日三餐外,早晚时刻便多了两碗药。黑乎乎的药汁,又腥又苦的,她却每次都是眼都不眨地就一口灌了下去,一句抱怨的话都没有。沉香不知为何,心里总要叹息两声,然后又悄悄许愿,希望二奶奶的肚子能早日传出喜讯来。
然而喜讯没有传出,这事倒是很快就传到了康王妃那边。康王妃心里顿时就犯急了。这还未生孩子呢,身子就成这样了哪能行!就是等她调养好了,还不知道能不能怀得上,而且谁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怀上!
七月中旬的时候,那太阳如火般毒辣,天气闷热了,康王妃这一天里也都觉得身上倦怠,懒得多话,又因白文萝这段时日要调养身子,于是便免了她的早晚请安之事。
只是,有些话,她还是觉得心里不吐不快,因此寻着上官锦稍有闲时,便将他叫了过去,提了这事,又暗示了一下,让他可以先在房里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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