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勋离开了办公室。
怀揣着满心激动和狂喜离开的。
走的时候，更是让他铁了心从今往后将命交给姜臣。
在姜臣口中不是麻烦的麻烦，他怎么会不明白？
确实不是麻烦，但真的硬刚到底的话，不管是姜臣还是陈忠，都会损耗巨大。
姜臣为了帮他报仇，真的是不遗余力了。
办公室的门关上了，陈忠无奈地看着姜臣。
啪嗒！
姜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，点燃一支香烟抽了起来，若无其事的样子，看得陈忠心脏抽搐。
半晌。
陈忠终于开口了：“主人，老奴觉得你这逼装的有点大。”
“不懂。”姜臣目光深邃，淡然一笑，口中缓缓升腾起袅袅烟气。
“对付云家和江家的事。”陈忠搓了搓手。
对付两家，确实不难，但会损耗巨大，况且主人如今还不便暴露身份呢。
我们主仆两个人好好商量一番，咋地了？
为什么非得当着受害者郑勋，装这么大的逼？把人家装的满心希望，万一后边玩不下去了，可咋整？
“我只是说的事实。”
姜臣洒然一笑，坐直了身子，收敛起玩世不恭的样子：“阿忠，你体会过家破人亡的感觉吗？”
陈忠一愣，摇头笑道：“陈家侍奉主人1800年，有主人庇佑，又怎么会沦落到家破人亡？”
“我见过。”
姜臣笑了笑，目光看向巨大落地窗外的江北夜景：“这人世间，家破人亡的事，每天都在发生，天灾人祸咎由自取，可你能忍受，一个家被人当做蝼蚁一般，因为一件小事，而蹂躏的支离破碎？”
“红尘俗世三千丈，亲情牵绊一百年，我们没经历过，所以不懂郑勋的感受，但这天地，终究还是要有些正道的。”
陈忠嘴唇嗫喏，欲言又止。
主人啊，你是僵尸王啊，人南毛北马各大异人门派天天把弄死你当作维护正道，你干嘛还要维护所谓的正道啊？
正邪，连那些人都分不清呢。
“况且，咬主人的狗，本就该杀。”
一语出，整个办公室的气温骤降。
陈忠瞳孔紧缩，清晰地感受到姜臣身上逸散出的那股恐怖寒意。
苍老的脸上，浮现狠戾之色，点点头：“的确，对主人不敬的狗，该杀，老奴当年也是错信那个姓江的女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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