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,大老板身上的气势好吓人。”
“吓人吗?那才是老板的真正气势,所展露出来的,十不足一。”
陈忠苦涩一笑,“人言十年饮冰难凉热血,却不知,美人乡就是英雄冢,老板终究是变了,锋芒内敛了,或许他确实很累了,只是想有个家。”
“可穆家目光短浅,有眼无珠,若是能讨好老板,我挥手便能让穆家扶摇直上,何止江北一流豪门,便是全国豪门,也易如反掌。”
陈忠的气势陡然凌厉起来,杀意激荡:“惹我老板雷霆大怒,休怪我陈忠教你们做人!”
“忠伯,请吩咐。”吴良心领神会,抱拳恭候。
“各行各业,施压穆家,敲打一番。”陈忠沉声道,“筹备1号穆青儿的生日宴,江北豪门,尽皆到场,三教九流,有头有脸者,尽皆道贺,光芒万丈,万人瞩目,他穆家看不起我家老板,1号,我要让他们知道蝼蚁和苍龙的区别!”
希尔顿酒店,总统套房内。
韩三千愁眉不展,情绪低落。
韩辰收拾好了行礼,叹息道:“爷爷,时间到了,咱们差不多该走了。”
“唉,时间仓促,不能与姜小友探讨画道,实在遗憾。”韩三千揉了揉太阳穴,沮丧的说。
韩辰瘪了瘪嘴:“爷爷,那姜臣到底有啥魅力,让你这么着魔了?”
“你可知道棋逢对手的畅快?”韩三千洒然一笑。
“少来了,你昨天在展厅里,大肆那么吹捧姜臣,我就不说了,现在就咱爷孙俩在,你还这么吹捧他,就很过分了。”韩辰有些不耐烦了,姜臣不过是临摹了一幅郑板桥的《墨竹图》而已,有什么资格和爷爷相提并论?
一个是浸淫画道一生,一幅幅画作,一步步走到了国画大师的泰斗地位。
一个是经营着外卖公司,临摹了一幅画作,年纪还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姜臣。
二者有可比性吗?
“臭小子,你懂什么?这是我的实话。”韩三千长叹一声,“姜小友的画道造诣不输老夫,他的低调内敛,纯粹是让着老夫了。”
身为画道大师,一幅《墨竹图》他怎么会看不出端倪?
不过是一直自持身份,性格使然,不愿低头而已。
可不能和姜臣探讨画道,对醉心画道的他而言,简直是如鲠在喉,在自己亲孙子面前,低低头也无伤大雅。
韩辰呆住了,爷爷昨天的话可能是在捧姜臣。
但现在只有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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