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能呢?
“小友能一眼辨出《墨竹图》乃临摹之作,想必在画道上也有所造诣。”
韩三千双手放在龙头拐上,气势十足,嘴角含笑:“老朽斗胆一问,当时小友是如何看出《墨竹图》乃是临摹?”
这是他一直纳闷的地方,以他国画造诣,临摹《墨竹图》已然是十拿九稳的事,即便是亲自教导的孙儿,也是连看三遍才寻出端倪。
要知道,亲孙儿是了解自己的画风,这才察觉出来的。
换做旁人,哪怕是同级别的大师级人物,他也有把握对方三遍看不出真假。
“真要说?”姜臣神情尴尬起来。
“但说无妨。”韩三千道。
姜臣搓了搓手:“真的不好吧?”
韩三千挑了挑花白的眉毛:“小友有何拘谨?直言不讳,老朽诚心解惑。”
只要知道了自己缺点,进一步改进,这才是追寻画道巅峰的根本。
韩三千遇到了姜臣一眼辨别出画的真假,怎么也不可能放过这个找寻自己画作缺点的机会。
年轻人和陈思敏看着两人相互推脱,一阵无语。
一句话的事,至于这样吗?
“我怕你受不了。”姜臣还是有些不情愿。
“哈哈哈……老夫悠悠年岁八十载,大风大浪都见过,何惧小友三言两语?”韩三千端起茶杯,洒脱的喝了一口。
姜臣点点头,道:“哦,是你画的太假了,一眼就看出来了。”
“噗!”
韩三千喷出了嘴里的茶水,脸色涨红,目瞪口呆。
年轻人和陈思敏也同时惊呆了。
国画大师的临摹之作,还画的太假?
把国画大师的脸面置于何地了?
“你什么意思?我爷爷诚心请教,你倒是装起大尾巴狼了,那副《墨竹图》即便是我爷爷同级别的大师,也得仔细分辨,细品细琢。”
年轻人为爷爷鸣不平,堂堂国画大师,不可能被这么打脸的:“你这么年轻,国画造诣有我爷爷深?无知之人,狂妄至极!即便真能分辨出,你也绝不是一眼辨别,你太不懂礼数了!”
呵斥完,年轻人扶起韩三千:“爷爷,我们走,和这种狂妄之徒,没什么说的。”
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。
陈思敏也是急了,老板这么做也太过了。
不带这么蔑视国画大师的吧?
“韩老且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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