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架的时候不要忘掉叫上我。”看苏冉夏的确不是很担忧,独孤剑少有的担忧也放下,摸了摸剑鞘,淡淡地说。
“安心便是,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你的。”
不说苏冉夏这边如何计划,单说张博宇回到城主府之后,还没来得及让人去探查苏冉夏和月隐的身份,就收到了堂弟张博艺被人打伤了的信息,听说所有人都去了张博艺的院子,也顾不得那麽多,登时带着小厮去了张博艺的院子。
张博艺被属下抬着回来,但是惊坏了城主府的一众主子,张博艺这些年作为城主府的少爷,为所欲为的事儿虽说没有少做,但在半月城里面,那些人多半看在城主府的体面上,不会多做计算,而张博艺也算有眼色,欺压人的时候,也不会找那些厉害的,这么些年,被人打伤抬回来这还是第一次。
不管怎么说,张博艺也是张文翰唯一的儿子,自小也是被宠着长大的,此时被人打伤了,这不仅是张博艺一人的事儿,而且还干系到了全部城主府,城主府怎么如此善罢甘休?
张家家主,也就是此时半月城的城主张庆丰,吼吼和张文翰,以及张文翰的媳妇张孙氏都在张博艺的房间里,正有药师为张博艺探查身子,张博宇赶到的时候,药师正在对张庆丰回话。
“令少爷的伤挺紧张的,那胳膊上的伤如果是再重一些,这胳膊怕是就废了,有一些内伤,这段时间都需求卧床疗养,不宜挪动。”药师在半月城呆了多年了,对张博艺的性子还是清楚的,虽说面色惨重,但心底却觉得张博艺是该死,只是张博艺真相城主府的少爷,不管如何他也不可能以阐扬出来。
听到药师的话,张庆丰父子三人表情都变得最丢脸。
张博艺被独孤剑弄伤的是右手,如果是张博艺的右手废了,拿他以后也就是个废人了,就算修为再高又如何?没有右手对他来说,怎么都晦气就,除非他可以操练左手,练到跟右手一般,只是张家人都晓得那不会。
“混账,什麽人敢如此对艺儿?”张庆丰大怒,张博艺再不可能器,那也是他们张家的子孙,是他的孙子,如果是真的废了,他怎么可以同意?但他究竟也没有气懵懂,骂了一句后,又回头看向药师,“艺儿的伤势还要麻烦药师了,药师下去开药吧。”
药师虽未被张庆丰的行为吓到,但也不想在里面多呆,跟张庆丰父子三人打了个招呼,就转身出了张博艺的房间。
“父亲,艺儿被人如此凶险,您一定要找到人,给我们艺儿报仇!”张孙氏心疼儿子,一想到儿子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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