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,他们的双眼皆是震惊而迷茫的瞪圆,像是回味那惊艳的一剑!
他的剑太快,电石火光间拔出,若不是闪烁的剑芒没有人相信他早已出剑,即便是死去的刺客,都没能在临死前参透!
右手还是平稳的搭在佩剑的剑柄上,左手依旧撑着那微红的油纸伞,从空中徐徐而降!
苏冉夏早已悄然收起了先前那数枚毒针,妩媚而灵动的双眸在沈陌瑾的右手上极为认真的打量着,好像他纵身飘上去的时候,右手也是搭在剑柄的这个位置,而且这样美的一双手,是如何能挥舞出先前那划破天地的一剑呢,或许也是因为美吧!
她盯着那双平稳美丽的手,心中不断地沉吟思索着,而那手掌竟也离奇的距离她越来越近,最后狠狠的在她头上敲了一下,这才让她恍然惊醒,导致略微有些磕绊的说道,“你你……你,你离我这般近做什么,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沈陌瑾听后微微一笑,撑伞的左手滑至伞柄,很是好看的转了几圈,油纸伞上积留的雨水和血污随之呈涟漪状向外散去,顷刻伞面便被冲洗干净。
只瞧他黑眸如渊,透着古波不惊的沉稳,和声轻吐道:“若孤没有看错的话,你先前扑向孤所施展的招式是致命的锁喉术啊!”
苏冉夏听后娇躯一颤,神情一凛,紧张了咽了口口水,一边组织着语言一边悄无声息的将手背到了身后,摸寻她的数枚毒针,“那个……殿下,您……您那是看错了,绝对是周围的牛毛细雨朦胧了您……传神动人的闪亮双眸啊,我当时是想要保护您,对对,就是想着贴近些保护您呢!”
漏洞百出的托词在沈陌瑾听后竟是微微点头,神情中也流露出了满意之色,旋即瞧了瞧前方愈显幽深的竹林,将长袖白袍大气的一挥,踏步向前并徐徐说道:“下次不必这般积极地保护孤,直接杀那些想取孤性命的刺客就好。”
“另外你我既然已经行至此处,倒不如去这竹林的深处瞧瞧,说不定还别有一番洞天呢!”沈陌瑾头也不回的说着,步子也不是很快,显然是在等身后的苏冉夏跟上,不过这样一来却是将自己的后背完全展露给了苏冉夏,这和自杀完全没有区别。
苏冉夏眸中精光一闪,嘴角勾起了一个阴险的弧度,冷笑道:“嘿嘿嘿,你这家伙还说过,永远不要把自己的后背轻易暴露给任何人,看来是今日一剑斩杀了八名刺客,你骄傲的过头了啊!”
言罢苏冉夏便将手中早就准备好的四枚小巧的毒针,尽数丢向了沈陌瑾后背的各处要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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