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平、长宁两位姐姐也会帮腔,把这件事情闹大,尽快找到姐姐——姐姐她应当还在魏国附近,也许是害怕有人要害她,才不敢出来,现如今姐夫你出来了,也可以向姐姐姐姐传达长安城里比较安全的信息,让姐姐放下顾虑。”思齐道。
李晋现在脑子一片混乱,听了思齐的话,连连点头。
两人又说了一会话,思齐也安慰了下李晋,两人便分开了,思齐让寒云送李晋回去。
李晋回去以后,过了两日,便直接去找了魏王李让。
李让现在风光无限,是摄政王,大权总揽,事事都要经过他的同意,俨然又是一个公孙适之。
但所有的人都不能说什么。
现在年轻的皇帝死了,还没有接班人,可不就得找个老李家的人出来主持事务,而皇室宗族又经过清洗,现在身体健康有能力管事的,且有些威望的也只有魏王李让一个人,别无选择。
李晋穿戴整齐,去拜见了魏王李让,说起了妻子弋阳的事情。
“之前公孙老贼在长安城中肆意妄为,还指使手下官员迫害南阳长公主,弋阳殿下听闻以后非常震惊害怕,担心会遭到毒手,也担心宗室就被这样一个个害死了,便想到了魏王殿下您,您是皇叔,又是先帝指定的摄政王,这事您出来最为合适。所以弋阳便带了几个人,去了魏国,但至今没有回来。下官遭老贼陷害,入狱多日,所幸刑部已经查明,下官乃是被冤枉的,下官才得以回家,但回到家却是一派凄凉的景象,弋阳殿下全无半点踪影,下官怕——”
李晋正正容色,严词道:“今日下官来叨扰殿下,乃是为了弋阳殿下,敢问殿下可知道弋阳殿下的下落?”
魏王李让似乎是挺惊讶,嘴巴微微张开,缓缓吐出不敢相信的语气,“弋阳?她去了魏国?我竟然不知道——弋阳是何时去的?”
李晋不敢怠慢,赶忙报上准确无误的日期。
魏王李让震惊不减分毫,眉头更是紧紧皱起,“弋阳已经离开长安城这么久了吗?近来我也是忙得昏了头,竟然没有发现少了一个人,这底下的官员,尤其是太常寺、礼部的官员真是失职,竟然没有上报少了弋阳长公主!真是岂有此理!”
李晋的心已经凉了打扮,“殿下您果真没有见过弋阳吗?”
魏王李让艰难地点点头,“是啊,我和弋阳——已经好久没有见过面了——原本想着我此次进城,一定要和弋阳好好叙叙旧,说说话,没想到她竟然不在长安城——这一路上路途遥远不说,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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