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日都有雨。”
“那应当是是——”
齐彬被进来的狱卒无情地打断了话,那狱卒躬身行礼,对左伦道:“大人,小的们已经按照齐大人的话,让一个人在所说的柳树下站好,一个人在那几处挖出来木偶的地方掩埋东西,得出距离不近,又是傍晚,根本无法看清掩埋的是什么。”
左伦冲狱卒挥了下手指,示意可以住口了,而后对齐彬莞尔一笑:“还有一点,八月十七,没有下雨。前后几天都没有下雨,那几天我生病在家,日日仰头望天,记得非常清楚。”
齐彬的身子僵住了,他没有想到这左伦会使这一招,还记下了那几天的晴雨。
“我想,你既然发现了南阳殿下埋藏桐木偶人的事情,肯定会对那一日印象深刻,不敢忘记,毕竟您连桐木偶人埋在哪儿都记得清清楚楚,又怎会忘记那日的晴雨?”
左伦缓缓走到僵硬的齐彬身边,以轻松的语气说道:“说吧,你为何要陷害南阳长公主?幕后可有主使?”
“不!”齐彬还想挣扎,连忙摇头,“我没有陷害她!那东西就是她埋下去的!”
“既然你不愿意开口承认此事,那也好,我们先说说其他的事情吧。”左伦拍了拍齐彬的肩膀,示意他回头看,“你看那是谁来了?”
齐彬佯装镇定,回头望去,只见进来一个步履蹒跚的老头,老头的脸上布满了皱纹,双腿也不是很硬朗了,一进来,便颤颤巍巍地跪下,在左伦面前痛哭流涕,“青天大人,您要为小民做主啊!”
左伦命人搬来一张椅子,亲自扶起老人家,好言安慰:“有话直说,这里是刑部,是伸张正义的地方,法网恢恢疏而不漏,逞凶之人必定无处遁形。”
齐彬慌了,;连忙扭过头,不敢去看老人家。
这个老人家是郑月娥的老父亲,也是他的老岳父啊!
看来,自己的那件事,暴露了……
“齐彬,回过头来!”左伦没有去看齐彬,便能猜出来齐彬此时的动作神态,大声喝道。
齐彬无奈,只得听从左伦的话。
左伦问那老人家:“您可认得跪在这里的人?”
老人家的哭声很不连贯,断断续续,乍一听,像是悲伤到快断了气。
“这个人是我的女婿齐彬啊……我怎么会不认得?”
“可他是我们长公主的驸马啊。
“齐彬先娶了我的女儿月娥,后来我和老伴卖了两家店,资助他们小夫妻到长安来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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